夏純重新開啟手機,螢幕還停留在微信介面。
張博士是研究心臟病醫藥學的,要是他有什麼別的辦法能救夏南南呢?
反正,先問問吧。
夏純還是給他發去訊息:您好,您有時間方便見一面嗎?
對方立刻回:當然可以。
態度很客氣,夏純只當是對方性格使然,比較熱情。
兩人當即約好時間地點。
下午兩點,夏純到了澳城大學附近的一家咖啡館。這家咖啡館內播放著輕柔的爵士樂,旋律慵懶悠揚。
她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正好避開了陽光。
沒多久,迎面走來一位三十四歲的男人,男人穿著簡單的灰色夾克,看著斯斯文文。
“夏小姐。”張博士準確認出夏純來。
夏純立刻起身,伸手:“您好。”心裡卻疑惑,他是怎麼知道誰是她的。
張博士回握,像是看穿了夏純心思似的:“夏小姐肯定很奇怪我怎麼知道哪個人是你吧。”
“當時你向柳先生聯絡方式的時候,我就在附近,看到你站在許少身邊。我是科研組的人,是受許家邀約來見見世面的。”
夏純瞭然。
許家投資該研究所有兩個月了,他多少會與許柏有聯絡。夏純又離許柏那麼近,他當她是許柏女朋友或是未婚妻之類的。
兩人各點了一杯冰美式。
“張博士之後應該算是我的學長了,”夏純說著把澳城大學發的電子錄取通知書展示在對方面前,“我今年剛被錄上,學的是生物醫學。”
“那很厲害了。”張博士眼睛發亮,露出讚許的神情。
夏純大大方方的說了聲謝謝,又說,“我對這方面的研究比較感興趣,所以希望張博士能指點指點我。”
“當然沒問題。”
張博士答應的很爽快。
夏純立馬把夏南南的病情報告以及相關資料截去人名,傳送到了張博士微信中:“我有個親戚,她患有心臟病,您能幫我看看她的情況怎麼樣嗎?”
“好的,你稍等啊,”張博士仔細看過後,眉頭皺著,“是你的親戚啊......她這個情況不是很好呢,首先你看這張圖,因為心肌缺血引起的胸痛,已經放射到她的後背了。”
這會引起壓榨樣式的疼痛,對一個七八歲的孩子來說,痛起來是很煎熬的。
“是,她總是說痛。”夏純心臟絞痛。
如果可以,真希望得病的是自己。
張博士端起咖啡杯,抿了口,五官擰在一起:“太苦了,看來我還是沒習慣喝冰美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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