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純踟躕兩秒,往桌上一瞅。
幸好,只是三杯啤酒。夏純也不墨跡,端起酒就喝,兩杯下肚,胃裡開始翻騰。
忽然小萱忍不住笑起來:“是我輸了許少,沒想到夏小姐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對你唯命是從。”
聽到這話,夏純的動作頓住了,原來他們在拿自己打賭。
“別生氣。”
許柏伸手,指頭輕輕釦在夏純的後腦勺上。
夏純只是搖頭,臉上風輕雲淡的:“沒有,我沒有生氣,而且讓許先生賭贏了,我很開心。”
還站在一邊的女人投來目光,她算是知道為什麼夏純能長久待在許柏身邊了,因為夏純太能忍了。
“那就好,我還怕你生氣。”
夏純點點頭,乖乖坐在他身邊。
歌舞繼續,五顏六色的光圈晃的人眼疼。
打牌打了兩輪,許柏忽然覺得沒興致:“不想玩了,訂個酒店休息休息吧。”
“我看附近就有家評分還不錯的,”王劍接話,“還靠海,方便明天玩樂。”
“酒店叫什麼?”
“濱海大酒店。”
許柏開啟手機搜尋,當即訂了好幾間房。夏純仍是跟著他住一間。
已經是晚上九點,外面的天並不完全是深黑的,帶著一點墨藍色,海風吹來涼絲絲的。
遠處,三三兩兩有人散步,不過人影一閃而過了。夏純的視線從車窗外收回,看了眼許柏。
他還是跟往常一樣,是優哉遊哉的狀態。
或許沈川嶼擔心的某件事並不會在今天發生呢?
到酒店,許柏立馬去洗了澡,洗完出來瞥了眼夏純:“我有點困,你洗完澡幫我捏捏肩。”
夏純應下,進了浴室。
褪去衣物果然看見肋骨附近有一塊黑紫色的淤青,碰了碰,有些疼。
水溫調溫,夏純手拿花灑沖洗,水滴順著背部滑落。
還沒洗足五分鐘,外邊的人就開始催促:“好了嗎?怎麼那麼慢。”
“馬上。”
許柏怎麼跟催命一樣在催自己。
洗完,夏純依舊穿著那件白色綢緞睡裙,領口處的綁帶沒綁,微微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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