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那點本就沒散乾淨的冷意，又沉了一層。
果然。
這些女人都是一樣的。
下一秒，傅燼衍已經收回視線，面無表情地從他們旁邊走過去，連腳步都沒停。
許念禾回到店裡，整個人都有點發木。
她不是第一次被蘇亦誠噁心，可今天偏偏是在傅氏，在那麼多人眼皮子底下。更要命的是，傅燼衍最後那一眼。
她一下午都在忙，手上沒閒，心裡卻一直壓著事。
奶油擠歪了一次，水果擺盤時也差點放錯位。店長還以為她這太累了，路過時提醒她一句，讓她撐不住就去後面歇幾分鐘。
許念禾搖了搖頭，說不用。
她不是沒想過給傅燼衍發條訊息解釋，可手機拿起來幾次，又被她按滅了。
解釋什麼。
說她和蘇亦誠早分乾淨了，說那人發瘋一樣纏上來，她一句好臉都沒給。
而且傅燼衍那樣的人，真想知道，根本不用她解釋。不想知道，她說再多也沒用。
想到這裡，許念禾心口更堵。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她連圍裙都來不及整理，抓起包就往外走。
她今天答應過傅宇澤，放學會去接他。
上次因為加班讓孩子等空了，這次她不想再出差錯。
車一路開到學校門口，已經是放學時間。
校門外站了不少家長，嘰嘰喳喳的，都是接孩子的。許念禾下車後快步往門衛處走，剛要問一年級幾班出來沒有，門口的保安先認出了她。
“你是傅宇澤家長吧。”
許念禾點頭，“對，我來接他。”
保安說：“孩子已經被接走了。”
她一愣，“接走了？”
“對，半小時前就走了。是他爸爸親自來的，孩子高興得很，一看見人就跑過去了。”
許念禾站在原地，半天沒動。
那種感覺說不太清，不是委屈，也不是生氣，就是胸口悶了一下，像有人把她原本提著的一股勁，輕飄飄掐斷了。
她還專門趕過來。
結果人家根本沒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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