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不是去老宅。”
“那你考完先想我一下。”
許念禾被他逗樂了，“行，先想你。”
“那爸爸排第幾。”
“第二。”
傅燼衍坐在一旁，聞言抬眼看她。
許念禾當沒看見，低頭給孩子擦嘴。
吃過早飯，司機先送許念禾去考點，另一輛車送傅燼衍和傅宇澤去老宅。臨上車前，小傢伙還抱著她不撒手。
“你別緊張。”
許念禾笑了，“到底誰考試。”
“反正你別緊張。”他小臉繃得認真，“考不好也沒關係。”
“你倒是會安慰人。”
“因為你是第一次考。”
“誰說我第一次就會考不好。”
“那你就考第一。”
許念禾拍了下他腦門，“別亂立目標。”
好不容易把孩子哄上車，她自己也坐進了車裡。
考點設在一所中學。
今天來考試的人不少，校門口烏泱泱一片，年輕的，年紀大的，都有。許念禾下車後，先站在路邊把准考證又看了一遍，確認考場和座位號，這才往裡走。
她剛進校門沒幾步，就聽見身後有人叫她。
“許念禾？”
這聲音她太熟了。
許念禾回頭，果然看見顧曼妮站在不遠處，手裡也拿著透明檔案袋，身上穿了條修身連衣裙，。
兩個人對上視線的那一秒，顧曼妮臉上的表情明顯僵了一下，隨即就拉長了嘴角。
“真夠巧的。”
許念禾淡淡看她，“是挺巧。”
顧曼妮走近兩步，目光從她手裡的准考證掃到臉上，笑得有點陰陽怪氣。
“你還真是陰魂不散，走哪兒都能碰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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