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不對，您自己心裡應該也清楚。”
“要真那麼順，您今天也不會把我綁到這兒來談。”
“你說到底，還是捨不得現在這個位置。”
“我捨不得什麼，是我的事。”
許念禾看著她，聲音不高，但咬字很穩。
“可您剛剛說的事，我做不到。”
“不是不想，是做不到。”
“我左右不了您兒子的情緒，也不會拿孩子去試。”
“您要是真想讓他們和好，您該找的人也不是我。”
“另請高明吧。”
最後這幾個字說出來以後，咖啡廳裡一下靜了。
傅母看著她，像是沒想到她會拒絕得這麼直。
畢竟她開的條件不低。
甚至可以說，已經精確到了一個普通人很難不心動的程度。
錢，弟弟妹妹，後半輩子的安穩。
這些東西壓下來，她原本以為這女孩再硬，也總會猶豫，會松一點口。
可她沒有。
她是猶豫了。
但那點猶豫過去以後，拒絕得比誰都乾脆。
傅母沉著臉，半晌才道：“你確定？”
“確定。”
“你不再想想。”
“沒什麼可想的。”
“你弟弟妹妹的前途，你也不想了？”
這話一出來，許念禾的手指輕輕收緊了一下。
她不是鐵打的。
這刀捅在她最在意的地方，她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
可也正因為太在意，她更知道，有些口子不能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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