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傅宇澤沒像平時那樣先去擺積木，反而一直跟著許念禾。她去倒水，他跟著。她去拿藥，他跟著。她坐到沙發上，他就抱著小熊擠過來，靠在她腿邊。
“媽媽。”
“嗯。”
“你今天真的只是想我了？”
“嗯。”
小傢伙嘴巴抿了抿。
明顯不太信。
許念禾低頭看他，心裡更軟了。
“走吧，洗漱去。”
“好。”
浴室裡很快亮起燈。
傅宇澤站在小凳子上刷牙，嘴裡都是泡泡，還不忘透過鏡子看她。
“媽媽，你今晚陪我睡嗎。”
“看情況。”
“什麼叫看情況。”
“就是如果你刷牙快一點，也許可以。”
小傢伙立刻加快動作，刷得認真得不行。
許念禾站在旁邊給他接水，心裡那團悶得發沉的東西，總算散了一點。她本來只是想把孩子收拾好，讓他早點睡，結果小傢伙漱口的時候手一抖，水花直接濺了她一臉。
兩個人都愣了下。
傅宇澤先眨巴了一下眼，隨即捂住嘴笑。
“我不是故意的。”
許念禾抹了把臉，故意板起臉。
“你完了。”
“啊？”
下一秒，她拿起旁邊的小杯子，舀了半杯水，直接朝他手臂上潑過去。
“哎呀。”
小傢伙一下笑出聲，連忙往旁邊躲。
“你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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