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亦誠把手機揣回兜裡，站在原地，忽然笑了一下。
女人果然都一個樣。
前一秒還在發脾氣，後兩句一鬨，立刻就順了，順帶還把專案給他送上門。
真好哄。
說到底，顧曼妮這種脾氣大的，反而不難拿捏。她要什麼，脾氣往哪兒走，基本都擺在臉上。你順著她，給她點情緒價值，她轉頭就能把資源往你這邊傾。
晚上九點，傅氏頂層的會議還沒散。
投影幕上的數字一頁一頁翻過去，坐在長桌兩側的人卻已經有些撐不住了。
傅燼衍聽完最後一段彙報，抬手把檔案合上。
“按這個方案改，明早給我。”
會議室裡的人像終於鬆了口氣，齊聲應下。
人陸續起身往外走，陳放收拾著資料，剛準備跟上，就見秘書敲門進來。
“傅總，夫人在休息室等您。”
這句“夫人”，說的是傅母。
陳放動作頓了下，下意識看向自家老闆。
傅燼衍神色沒動，只淡聲說：“知道了。”
幾分鐘後，休息室的門被推開。
傅母坐在沙發上，手邊放著一盞熱茶，像已經等了一會兒。見兒子進來，她先抬眼看了看他。
“忙完了？”
“有事直說。”
傅母眉頭輕輕皺了下。
“你現在跟我說話，是越來越省了。”
“您要是來關心我工作，那我聽完了。”傅燼衍站著沒坐，“要是為了別的，就別彎彎繞繞的。”
傅母看了他兩秒，最終還是開了口。
“知柚回來的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沒打算。”
“什麼叫沒打算。”
“就是字面意思。”男人語氣平平，“她回來，是她的事。想見孩子，按規矩來。別的，沒有。”
傅母手裡的茶盞放回桌上，輕輕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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