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臉色很差。”
“我說，別過來。”
這次語氣重了點。
許念禾先是怔了下，隨即也有點火。
“你兇什麼。”
“我又沒惹你。”
這句話落下去，男人像被什麼東西猛地扯了一下，眼底那層壓著的東西晃了晃。
他閉了下眼，再睜開時，聲音壓得更低。
“我被下藥了。”
空氣靜了半秒。
許念禾整個人僵住。
“什麼？”
“我媽做的。”傅燼衍扯了下唇，笑意冷得很，“想讓我跟溫知柚重新在一起，沒談攏，就動了手腳。”
許念禾腦子一下亂了。
她第一反應是荒唐。
第二反應是，這都什麼事。
“那你還站著幹什麼。”她回過神來，立刻去拿手機，“我給你叫醫生。”
“不用。”
“怎麼不用，你都這樣了。”
“醫生來不及。”
他說這句的時候，聲音已經沉得發啞。
許念禾握著手機，手指都僵了。
男人看著她，額角都繃著，像在很吃力地剋制什麼。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
“我能去衝冷水。”
“也能扛過去。”
“但我不想騙你。”
許念禾喉嚨發緊，“你想說什麼。”
他盯著她，一字一句說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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