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熱。”
“是嗎。”傅宇澤轉頭看了眼空調，“可我覺得還好。”
“你小孩子火氣小，當然覺得還好。”
“我火氣小嗎。”小傢伙一臉懷疑，“我上次生氣的時候可兇了。”
許念禾怕他繼續問，趕緊夾了個小包子塞到他碗裡。
“吃你的。”
傅宇澤倒也好哄，低頭咬了一口，立刻把剛才的話題忘了。
“媽媽，今天放學我們去吃炸雞漢堡吧。”
許念禾本來還想著怎麼把這一茬揭過去，冷不丁聽見這個請求，下意識就回了句：“不行。”
小傢伙也像已經習慣了，剛想再軟磨硬泡兩句，沒想到一直沒出聲的男人忽然開口。
“可以。”
餐廳裡一下安靜了。
許念禾抬頭看過去。
傅宇澤也愣了。
小傢伙手裡的包子都忘了咬，睜大眼看著自己爸爸，像懷疑剛才聽錯了。
“什麼可以。”
傅燼衍神色淡淡地重複。
“放學去吃炸雞漢堡，可以。”
平時傅宇澤一提這種東西，他不是說垃圾食品，就是說油炸的少吃。最寬容的一次，也只是允許孩子吃兩根薯條。
今天居然主動答應。
還是這麼痛快地答應。
傅宇澤眨巴兩下眼，湊過去確認。
“真的可以？”
“真的。”
“炸雞也可以？”
“可以。”
“漢堡也可以？”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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