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禾被他纏得沒辦法，只能順著說：“那就算是老男人吧。”
“我就知道。”
“你先別急著下結論。”她抬眼看向監護室的門，聲音不大，卻很穩，“老男人對我挺好的。”
許念平明顯不信，“你別替他說話。”
“我替他說什麼話，我說的是實話。”許念禾靠在椅背上，慢慢道，“我剛住過去那會兒，確實也不適應。後來發現，其實沒那麼複雜。他嘴上不太好聽，脾氣也一般，但該做的事一件沒少過。”
她想起傅燼衍昨晚那句“別慌，先過去”，又想起周律師今早出現在醫院，心裡那點說不清的酸和亂，忽然又變得實在了一點。
“這次安安出事，也是他先讓人過來的。”
許念平愣了下，“他知道？”
“知道。”
“那他怎麼說。”
“沒怎麼說。”許念禾低頭笑了笑，“就讓律師先過來幫我盯著。”
“律師都給你安排了？”
“嗯。”
“那還行。”許念平臉色終於緩了點，可很快又想起另一個重點，“那他家小孩呢，小孩也對你好？”
一提傅宇澤，許念禾眼底那點疲憊都跟著散了些。
“他啊。”她輕聲說，“比誰都黏我。”
“真的？”
“真的。”
“沒給你臉色看？”
“他敢。”許念禾笑，“他天天追著我叫媽媽，還怕我不要他。”
許念平呆了兩秒。
“啊？”
“啊什麼。”
“他叫你媽媽？”
“嗯。”
“不是，他親媽呢。”
“這事說來話長，以後慢慢跟你說。”許念禾捏了捏手指，“你只要知道，他不是電視劇裡那種熊孩子，也不會瞧不起我。相反，他挺護著我的。”
“有多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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