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許念禾起身去拿皮筋，站在餐邊鏡前隨手把頭髮攏起來。鏡子裡的人臉色還是有點差，眼下淡青，嘴唇也沒多少血色。
她看了兩秒，忽然覺得自己挺狼狽的。
現在這個樣子，哪像能開口求人。
背後傳來鍋裡水滾的聲音，接著是傅宇澤的小奶音。
“爸爸，我要臥兩個蛋。”
“一個。”
“兩個。”
“一個。”
“那媽媽呢。”
“她兩個。”
“為什麼媽媽兩個，我一個。”
“因為她是大人，你是小孩。”
“那行吧。”
“媽媽三個都可以。”
許念禾手一頓，鼻子莫名有點酸，沒回頭，只輕聲說了句：“兩個就夠了。”
很快，麵條上桌。
真就是最簡單的家常面，清湯，青菜，煎蛋，面上還灑了點蔥花。熱氣一冒出來，滿屋子都是食物的暖氣。
傅宇澤餓壞了，拿著筷子就埋頭吃，一邊吃一邊誇。
“好吃。”
“爸爸，你下面越來越厲害了。”
傅燼衍：“說話注意點。”
小傢伙茫然抬頭。
“我哪裡沒注意了。”
許念禾原本情緒一直壓著，聽見這句，差點嗆著。她趕緊端起水喝了一口，耳根卻已經熱了。
偏偏傅燼衍還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不算明顯，可她就是看懂了。
她立刻低頭吃麵，不想搭理這父子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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