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媽媽會不會有事。”
“不會。”
男人話說得穩，臉色卻一點都不好看。
沒多久，醫生拿著檢查單出來。
“誰是家屬？”
“我是。”
“人沒大事，就是疲勞過度，加上長期睡眠不足，飲食不規律，低血糖，身體扛不住了才會突然暈倒。”
“先給她掛點葡萄糖，醒了以後注意休息。”
傅燼衍眉頭擰緊。
“疲勞過度？”
“對。”醫生看了他一眼，“你們家屬怎麼照顧人的，她這個狀態不是一天兩天了。再這麼熬下去，後面就不只是暈倒這麼簡單。”
醫生說完就走了。
傅燼衍腦子裡第一個冒出來的念頭居然是，送個補習班，接個孩子，再輔導點作業，能把人累成這樣？
旁邊長椅上，傅宇澤也聽見了，整個人都呆了一下。
他小臉慢慢皺起來，眼圈一點點紅了。
“爸爸。”
“嗯。”
“原來送我上補習課這麼辛苦嗎。”
傅燼衍低頭看向兒子。
“是不是因為送我上補習班和輔導作業，所以媽媽才累暈了。”
“不是。”
“可是醫生說她很累。”傅宇澤眼睛紅紅的，“最近每天都是她送我，接我，還陪我寫題。”
他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
“我是不是太不懂事了。”
病房裡，許念禾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快中午了。
睜眼第一秒，她先看見的是輸液瓶，第二秒就看見床邊坐著的一大一小。
傅宇澤原本趴在床邊，見她睜眼，立刻蹦起來。
“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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