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澤先休息，其他人都出去。”
傅母還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到底沒開口。
溫知柚站在一邊，臉上早就掛不住了。她原本以為，只要孩子一過敏，這事就能順著她想的方向走。可現在倒好，許念禾沒被釘死，反而是她自己一身狼狽。
她只能低著頭，跟著老爺子的話往下退。
“今天先散了。”老爺子沉聲道，“誰也別再說了。”
傭人立刻上前，把人往外請。
樓上樓下一陣亂，客廳裡的人也都開始起身告辭。那些原本還端著酒杯、說著客套話的人，這會兒也都識趣地閉了嘴。
傅宇澤坐在沙發邊。
他抬頭看了眼傅燼衍，小聲問：“爸爸，我是不是闖禍了。”
傅燼衍在他面前蹲下來，抬手摸了下他額頭。
“沒事了。”
“可我吃錯東西了。”
“不是你的錯。”
小傢伙吸了吸鼻子，眼淚又有點往下掉。
“那媽媽呢。”
他問的是許念禾。
傅燼衍頓了下，才說：“她先回去。”
樓下人陸續散得差不多時。
顧曼妮和蘇亦誠躲在花架後面，剛才前頭一亂，兩個人都沒敢出來，這會兒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又湊到一起。
蘇亦誠一把扣住她的腰，低頭就親上去。
顧曼妮被他抱得發熱，手還搭在他肩上，聲音有點喘。
“你別鬧。”
“現在沒人。”蘇亦誠嗓子低啞，手掌往她後腰一壓，“剛才在前面裝得那麼累，躲這兒不放鬆一下？”
顧曼妮被他親得頭髮都亂了，心裡那點煩也被壓下去不少。
她正要回吻，手機卻突然響了。
是顧母。
她皺了下眉，沒接。
電話還在響，連著幾下，像催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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