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電話結束通話，房間裡重新靜下來。
可靜下來以後，事情反而更亂。
傅燼衍站在床邊，盯著手機上的照片，心裡那股煩躁一點點翻上來。
溫知柚撲上來那一下，是他完全沒防備。
傅燼衍低頭，直接撥給助理。
電話幾乎是秒接。
那邊聲音還繃著。
“傅總。”
“停車場的照片，看見了？”
“看見了，公關那邊剛跟我同步。”
“去查。”男人語氣壓得很低，“誰拍的，停車場監控能不能調，全給我摸出來。”
助理立刻應下。
“我現在就去。”
“儘快給我訊息。”
“是。”
手機螢幕還停在那篇新聞上，底下的評論已經開始發散了。
有人說舊情難忘。
有人說門當戶對繞一圈還是會走回去。
還有人已經開始翻大學時候那些陳年舊事，把溫知柚和他硬往一起扯。
傅燼衍只看了兩眼，就把頁面關了。
他腦子裡忽然閃過樓下客廳那一幕。
她看見了。
一定看見了。
傅燼衍轉身就往外走。
幾步出了主臥，走廊的燈還亮著，整層樓安靜得很。他腳步很快，剛走到兒童房門口，手碰上門把時，裡頭隱約傳來一道很輕的女聲。
他動作停住。
透過那道縫，他先看見床頭暖黃的燈，再看見靠坐在床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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