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剛才在海邊什麼都沒說，只把她抱住，告訴她別怪了，告訴她有他在。
那一刻她其實就有點撐不住了。
現在被他這麼抱著，反倒像是終於找到一個能鬆口氣的地方。
許念禾伸手，慢慢環住他的腰。
她抱得不算穩，手指甚至還輕輕抖了一下。
傅燼衍感覺到了。
他低頭，唇擦過她發頂，沒出聲，只又把懷裡的人收緊了些。
許念禾閉了閉眼。
這種時候，她應該說點什麼，或者問點什麼，哪怕只是讓自己看上去沒那麼脆。可她沒有。
她只是仰起頭，看著他。
傅燼衍也在看她。
兩個人離得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眼尾那點紅。她今天哭過，風吹過，也熬過了。可現在，她像是把最後一點硬殼也收了起來，只剩下那點很輕的、沒法藏的依賴。
傅燼衍心口微微一動，正想低頭問她是不是還難受，下一秒，許念禾卻先踮起腳，吻上了他的唇。
很輕的一下。
像是試探，也像是終於下定決心。
傅燼衍整個身體都僵了半秒。
他沒想到她會主動。
以前她也不是沒有靠近過，可從來沒有哪一次，是這樣，帶著一點壓著的情緒，先一步貼上來，像是要把今天所有沒說出口的話，都塞進這個吻裡。
他反應過來以後，扣在她腰上的手立刻收緊了。
許念禾剛親上去的時候還有點生澀，唇貼著他的，沒敢動作太大。她只是覺得心口那股悶得發慌的勁，到了這一步，忽然就想往外走。
她想確認點什麼。
確認他不是一時興起，確認他不是隻在照顧她，確認他不是把她當成一個需要安撫的人。
她想知道，他到底會不會接住她。
而傅燼衍給了她答案。
他沒讓她退。
也沒讓她再試第二次。
幾乎是她唇瓣離開的一瞬，他就抬手扣住她後頸，直接低頭親了回來。
這一次，和剛才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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