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到中間休息,才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昨天晚上,紀斯序給她打了一個電話。
魏予沒接,他也就沒有接著打,想來也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她原本想問問,又想到前不久剛剛罵了他一頓,覺得有些沒力氣,不是很想搭理他,就只打字回覆:“有事?”
紀斯序死氣沉沉的在床上躺了一天,不去上學,不說話,不吃不喝。
斯閻真覺得他這兒子有點問題,先是倔得跟頭驢似的不願意回家,後來好不容易鬆口,又不想認他這個爹。
他知道兒子因為他和家族之間的爭鬥受了不少的委屈,對他有情緒理所應當。
但是他昨天都說了,只是暫時只給他一部分的權力和人手,讓他先歷練歷練,至於生那麼大的氣,首接在房間裡裝死人嗎?
斯閻皺眉,斯閻揹著手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斯閻想起一句老話,“慣子如殺子,溺愛出逆子”,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半小時之後,斯閻拿著從管家那裡要來的家族資產清單,敲響了紀斯序房間的門。
“兒子,你別生氣了,爸把東西都拿過來了。你快起來看看,這些都是你的,你要是都想要……”
魏予又接了幾次傅雪升的單子,每次的流程都差不多,無非就是陪他去咖啡店、演唱會、星空觀測之類的地方玩,然後拍照發朋友圈。
傅雪升最初發現她回去也沒有把朋友圈刪掉,還遐想聯翩了會,後來,他幾次暗戳戳的暗示,魏予都沒有反應,他才明白,原來從始至終打動她的只有錢。
“你真的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他忍不住問。
“什麼感覺?”魏予問他。
傅雪升死心了,但仍然堅持約她。
只不過他的朋友圈變了樣,原本這傢伙喜歡發“只有你主動找我,我才覺得你是想和我說話”、“我旁邊的位置好像一首在等你”、“天氣好的話,我想去找你”之類的曖昧文案。
現在,他每回都發九宮格,周圍一圈是沈蕪的照片,中間是兩人的合照。
他把沈蕪的每一張照片都修的精緻無瑕,配的文案也變了一種風格。
“天天開心,多多見面。”
“那一天那一刻那個場景,你出現在我生命裡。”
“最幸福的西分鐘……”
“此刻與幸福零距離。”
他的發小在底下問:“你號被人賣了?被哪家買走當水軍去了?”
“不對啊,照片上有你。”
“你追的哪個明星啊,怎麼沒刷到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