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通知沈知屹:“你自己回去吧,我明日再去當值,今天本來就不該我。我要去算命了。”
沈知屹有些疑惑:“算命?”
不過她己經跑遠了,他的疑惑也就沒能解答。
書房
魏尋安來找他彙報最近蒐羅來的訊息了。
正事聊完,沈知屹若有所思,問:“我記得,暗衛的俸祿最少每月也有二兩銀子吧。”
“是。”魏尋安應道,“最高的五兩,最低的二兩,按照等級分的。”
“魏予……”沈知屹剛起了個頭。
魏尋安就不自覺咳了一聲,“她,她是例外。”
“你剋扣她俸祿了?”沈知屹心道果然如此。
“我每月給她一錢銀子。不能全給她,她總拿去亂花。”魏尋安正色道。
“一錢?”沈知屹愕然,每月一錢,也就是說,每個月只能買五碗餛飩,那她剛才還請他吃了一碗,當真是大方至極。
沈知屹放下手中書卷,面向魏尋安,語氣嚴肅:“那是她本該有的俸祿,如何花應該由她自己決定,再說,她又能如何亂花……”
心心念唸的也不過是去吃碗魚肉餛飩。
“她……酷愛算命,呃,買了一堆硃砂、葫蘆、八卦銅牌。”魏尋安面露猶豫,到底還是揭了她的老底,“曾經還被一個江湖騙子,騙的預支了三個月的俸祿。”
沈知屹愕然。
魏予在現代社會自然是相信科學,但是到了古代,她就忍不住覺得,也許真的有能人存在,也許真的有些說法。
而且,他們個個都算她能發大財行好運,可不就是很準麼。
魏予此時正蹲在一白鬍子老道面前。
白鬍子老道看了會她的手相,聲音平和有力:“手掌聚財,鼻頭藏金,財星照命,是個好命。你這輩子不缺銀錢,往後,家底會越積越厚。”
魏予鄭重的點頭。
這誰能不信。
說著說著,白鬍子老道微微皺起眉毛,魏予立即緊張起來。
過了一會,老道嘆口氣說:“人無全運、天無滿福。你這兩年財氣太盛,福滿則需微洩,命中帶一點細碎小煞。”
“那我該怎麼辦啊,師父。”魏予著急。
過了一刻鐘,沈知屹給的冰冷的銀子,換成了一柄令人安心有助於她發家致富的小桃木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