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位大夫在把過童疏荷的脈後,面露難色,不僅沒能夠證明童疏荷的清白,反而驗證實了信中所說。
童疏荷的體質確實不利於生育。
童疏荷當即白了臉色,身形搖搖欲墜。
而魏父則長長嘆了一口氣,讓這倆孩子相處了那麼久,竟然是白折騰了。
“我、我、我此前並不知此事,並不是有意隱瞞……”童疏荷紅著眼圈,羞愧難當的垂著頭解釋。
魏父平日裡看著溫柔,然而在涉及到魏予將來的事情上,卻果斷的有些無情。
他看著童疏荷說:“你是個好孩子……”
魏予看不下去童疏荷的慘狀,立即開口和稀泥:“其實能不能生孩子並沒有那麼重要……”
她覺得這件事的關係並沒有那麼大。
可是童疏荷聽見她的聲音,眼淚就滾落了下來。他含著淚看了魏予一眼,又倉皇低頭,用袖子抹掉眼淚。
他言語蒼白的辭別了他們,落荒而逃。
魏父則輕輕的瞪了魏予一眼,彷彿她剛剛說錯了話。
魏予讓丫鬟給童疏荷送口信,叫他不要太過擔心,有她在呢。
她思忖著,找個機會,勸一勸魏父,看能不能改變他的想法。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開始行動,就收到了童疏荷的回信。
他在信中寫,哪怕她能夠說服魏父,他也沒有那個顏面進魏家的門。
帶著書信回來的小丫鬟說:“童公子說了,如果您不嫌棄他,他願意等著您成婚,將來給您做個侍君。”
正夫還沒有呢,哪來的侍君。
魏予的婚事就這麼告吹了,不過她很快就顧不得此事了。
魏家做的是木材生意,木頭體量重大,運輸時要走河道。
工人們把木材紮成木排,順流而下,是一項很考驗技術的活計,因而僱傭的多是老練的工人。
但這一回,一個工人因家中有事,私自找了個人頂替他。這一頂替,就出了事。運輸途中,年輕的工人控制不好方向,木排失控,撞到了往來的官船。
現如今,那工人己被抓了起來,魏母也己被捉入大牢,等待提審。
而魏父正帶著銀子西處奔走,指望能夠將魏母從牢中撈出來。
一時之間,家中只剩魏予了。
母親出事,魏予當然不能幹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