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禾死死掐住掌心,卻猛地想起一件事。
不管是現在還是後世,軍區的位置和電話除了內部人員其他的人是沒辦法找到的。
那遠在安市的姜家兩口子怎麼會找到軍區的電話?!
她掐著手掌的手突然鬆開了。
是陸建國,除了他沒有人認識原主的父母。
還以為這男人只會出言威脅人,沒想到還是有一點腦子的,但是不多。
這個辦法對原主可能有用,但是對她可是一點用都沒有。
她可不是之前的姜歲禾,只要聽見周翠花和姜大壯的聲音就害怕得不得了。
只是如果他們真的找來了軍區就他們是姜歲禾父母這個身份想鬧,也會給她帶來不少的麻煩。
她得想一個辦法,找到一個對自己有利的證據。
姜歲禾想了想,拿了一張新的紙,在上面寫了起來,寫完之後,她才稍稍放鬆一點。
找了個信封裝起來,放在一個顯眼的位置準備第二天去鎮上的郵局寄出去。
下午,姜歲禾用剩下的菜做了一點大亂燉,吃完洗漱就倒在床上睡了過去。
在病房的顧衍舟抬眼看了看外面的天,此時已經完全黑了下去。
“顧團,查到了,今天打過來的電話是從安市的紅旗公社打過來的。”
安市?
‘我被我爹孃賣給了同村的一個老大爺。’
‘雙親對她不管不顧,嚴重時甚至打罵不斷,晚上還要做飯洗碗,只能睡柴房。’
‘只有爺爺對她還算可以,但老爺子在去年因病去世。’
......
關於姜歲禾說過的話,和之前翻閱過無數次的資料上面的文字,瘋狂閃現在他的腦海中。
安市?那對便宜父母?
顧衍舟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說完他頓了頓,才抬眼看向周陽,“早上姜歲禾和誰見面,你查清楚了嗎?”
周陽搖了搖頭,“沒有,顧團,只是有兩個戰士看見陸建國在從醫院到家屬院那段路的小巷子裡走出來的時候,頭上還帶著傷,其他的並沒有查到什麼異樣。”
顧衍舟聞言勾了勾唇角,垂下眼睫,眼底閃過一絲暗芒。
“明天就把訊息放出去,剩下那幾個耗子也該抓了。”
周陽點了點頭,“是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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