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兩下就把剩下的半塊煎餅塞進嘴裡，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看向姜歲禾的眼神都變了。
“同志，你這手藝絕了！你這攤子，以後天天都在這擺嗎？”
姜歲禾點了點頭，“是的，都在這擺攤。”
林奇連連點頭，“好好好，把那根油條給我包起來吧，我要去拿給老李嚐嚐鮮！”
姜歲禾手上的動作沒停，利索的給他拿油紙包好遞了過去。
周圍人的腳步慢了下來，好奇地朝著姜歲禾的小攤看了過去。
有好些人都被這個味道也吸引住了，特別是雜糧煎餅的味道一出來，那香得人直咽口水。
一個大娘看林奇吃得這麼香，好奇地三千問了一嘴。
“小夥子，這有這麼好吃嗎？”
林奇用手背擦了擦嘴，忙回頭應著。
“好吃，真的賊好吃，我之前都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特別是這個雜糧煎餅，鹹甜鹹甜的，裡面還有炸得酥脆的油條，那味道，簡直一絕。”
原本還有些猶豫的人，在聽見林奇這番話之後，紛紛湧了上來。
“同志，他說的那煎餅多少錢，給我也來一份吧。”
姜歲禾連忙應著，“油條一毛一根，煎餅兩毛一個，加蛋多兩分，不要糧票！”
“嚯，這價格可不便宜啊......”有人一聽這價錢，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可轉念一想，剛才林奇那副饞樣實在不像是裝出來的。再說了，不要糧票的話，其實也就比國營貴幾分錢，權當省了糧票錢。
“買！大不了不好吃以後不來了，就當嚐嚐新鮮！”一個大哥狠了狠心，掏出一毛錢拍在桌上。
姜歲禾忙應著，“好嘞，大哥你等等，這就給你裝。”
一根接一根油條抵了出去，這第一鍋居然很快就賣完了。
一時間姜歲禾的攤子周圍全是‘咔嚓’‘咔嚓’的脆響。
還有些懷疑的食客，在吃下第一口之後，都覺得這個價格非常值，要不是吃不下了，鐵定要再多買幾根。
“同志，給我再來兩根油條帶走。”
“同志，我要一個煎餅，加個蛋。”
“同志，我要一個煎餅一根油條！”
......
姜歲禾的小攤逐漸被人群淹沒了起來，接連的叫喊聲，讓她還有點應接不暇。
“哎哎哎，好的同志，你們一個一個來，不著急，都有，都有！”
等老王把鐵鋪裡面的事情安排好，到姜歲禾說的地方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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