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後周翠花還是去燒水給姜大壯洗臉泡腳，還煮了碗薑茶。
等周翠花喝完剩下一碗的時候，原本準備的兩人用的水，已經被姜大壯用完了。
他現在已經躺在床上睡得呼嚕震天響，留下一地的爛攤子和早就涼了的洗腳水。
周翠花的身上還裹著有些溼了的衣服，眨了眨眼，好像已經習慣了。
只是胸口漫起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情緒。
她沒有管，只是又端著腳盆去了灶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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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歲禾這一覺就直接睡到了大天亮，肩膀上的疼痛也稍稍緩解了一些，沒有昨天下午那樣疼了。
洗漱了一番，她把昨天的錢大頭放在棉褲裡面縫著的荷包裡。
剩下幾毛錢放進了外衣的兜裡，方便拿取。
整理好之後，姜歲禾就出發去了黃華的飯店。
此時飯店門口，黃華正在焦灼不安地來回踱步，一邊還看著昨天姜歲禾離開的方向。
在看見她的時候，眼睛亮了亮，“同志，你來了。”
姜歲禾點了點頭，為了保養肩膀，一些切菜的重活都沒幹，讓廚師代勞了一下。
昨天廚師也試了她的蘸料，想要學到這個技術，好幾年的老師傅了，現在看起來像個愣頭青一樣，指哪打哪。
只是在最後調料的時候，姜歲禾刻意擋了擋，沒讓他看清。
“同志，你這個鹼水面，是用來幹什麼的？”
姜歲禾把面下到滾燙的水裡，然後撈起來，邊晾乾邊刷油。
“一會這個面加上一些蔬菜，淋上調料，就是一份涼麵。”
黃華下意識複述了一遍，“涼麵？”
“對，現在吃可能不太合季節，夏天一碗涼麵一碗粥，可解暑了。”
黃華還是第一次聽見這個東西的名字，有些好奇。
姜歲禾先給他打了一碗，淋上佐料紅油。
拌開遞給看黃華。
一口下去，麵條異常的彈牙，緊接著是佐料的香，辣，鹹香，還有蔬菜的脆爽混合在一起，在他的舌尖炸開。
他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面，雖然這個季節吃得有些冷，但是架不住這個味道好啊。
黃華三下五除二就直接把碗裡的麵條吃完了，還有些意猶未盡。
甚至有些想要快些到夏天，趕緊試一試夏天這個涼麵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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