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辦公區好像就只有文印室要加班，其他辦公室都熄了燈上了鎖。
姜歲禾一手撐著桌面，另一隻手用力摁著胃。剛才跑得太急，這會兒胃裡正一陣陣地抽痛。
她索性整個人趴在桌上，把額頭抵在臂彎裡，閉著眼睛緩了緩神。
‘叩叩叩’
桌面傳來一陣有節奏的敲擊聲。
姜歲禾還以為是胡爽回來了，沒有抬頭，啞著嗓子“你等我緩一緩，先把檔案放這吧我一會就弄。”
話音未落，一個帶著溫熱氣息的玻璃瓶就輕輕放在了她的手邊。
姜歲禾愣了一下，這才抬起頭。
顧衍舟正站在桌邊，手裡還拿著一瓶牛奶。
“你......你怎麼來了”她有些意外，下意識坐直了身子。
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解釋道。
“我下班就想去告訴你，我今天加班來著，但是不知道你辦公室在哪。”
顧衍舟沒接這茬，只是將玻璃瓶往她手邊推了推，目光落在她按著胃部的手上，低聲問：“胃疼？”
姜歲禾點了點頭，“就是剛才跑急了，歇會就好。”她頓了頓，抬眼看向他，“你呢，吃晚飯了嗎？”
顧衍舟剛點了點頭，門外就傳來了周陽壓低的聲音：“顧團，一會還有個會，馬上要開了。”
他手上的動作頓了頓，起身看了她一眼，囑咐道，“晚上回去記得鎖好門，我今晚估計回不去了。”
姜歲禾乖巧地點了點頭，顧衍舟這才帶著周陽轉身離開，腳步聲漸漸遠去。
桌面上，那個玻璃瓶因為剛才的晃動，在透明的瓶壁上還掛著一層厚厚的，奶白色的印子，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惹眼。
不一會，胡爽就拿著一疊檔案走了進來，“這是先確定的一部分內容，打20份出來，剩下的，他們還在討論。”
姜歲禾點了點頭，接過了檔案。
胡爽在遞過去的時候，視線落在了桌面上的那瓶牛奶。
這好像是團級以上幹部特供的鮮牛奶吧.......
晚上9點，姜歲禾終於弄完了那些東西，拿著早就已經冷掉了的牛奶走了回去。
風一陣陣吹過，還有些涼颼颼的。
還好她下午的時候已經洗過澡和頭了，現在孩子需要用暖壺裡面的水給身上擦一擦就好了。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姜歲禾就是準備去水槽那把下午的鋁盒洗了。
可當她走到水槽前時，整個人卻愣住了。
水槽裡空空蕩蕩的，連個影兒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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