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顧團，”周陽輕咳了一聲，硬著頭皮出聲提醒，“陳大夫來了。”
顧衍舟起身，退開了一點位置，讓給陳江。
簡單把了脈之後，陳江說是風寒入體，吃點藥就行了，就是注意一下最近別吹風，別再凍著。
等拿了藥，再給姜歲禾吃了之後，就已經早上10點過了。
她躺在床上出了一身汗，腦子也清醒了不少。
一轉頭，就看見了坐在不遠處的顧衍舟。
在他面前的桌子上還放著一沓資料，聽見動靜他轉頭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醒了？”
姜歲禾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嗓子乾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只勉強擠出一個“嗯。”
她剛想順著那股睏意繼續躺下，腦子裡突然閃過什麼，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聲音裡滿是驚慌，“現在幾點了？！我遲到了啊！！”
一邊說著，她一邊手忙腳亂地掀開被子，連鞋都顧不上穿好，就要去抓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顧衍舟看見她的動作，眉頭皺了皺。
“我給你請假了，等你好了再去吧。”
“不行！”姜歲禾眼睛瞬間瞪得圓圓的，想都沒想就反駁道。
不行啊，比賽明天就開始了，她現在請假，後面哪還有啥機會去後勤處啊。
“我，我沒事了。”
說著就趕緊穿上衣服，就往文印室的方向跑。
顧衍舟的眼神在她跑出去的時候，驀地暗了下去。
生病了都要去文印室，什麼檔案對你才是最重要的？
他把手按在面前的那份檔案上，緩緩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再睜開眼時，眼底的溫度已經盡數褪去，只剩下平常的冷漠與疏離。
胡爽在文印室看見姜歲禾的時候，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
“你不是今天請假了嗎？怎麼還來了。”
姜歲禾擺了擺手，將嗓子裡的那股癢意壓下去之後才說。“沒事，不耽誤做事。”
一邊說著就坐到了位置上。
其實昨天打完那賽事檔案之後就沒什麼著急的事了。
只是姜歲禾想要找機會去後勤處。
胡爽看了看她，顧衍舟特別交代過，一些重要的事情不會拿到這裡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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