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能識字,能用打字機,還這麼能幹的同志實在是少見。
胡爽搖了搖頭,把手裡的手稿分了一半給姜歲禾,讓她跟著一起處理。
“胡姐,下午沒事,你也不去看看武術表演嗎?”
胡爽搖了搖頭,“那也沒啥好看的,這麼多年了,隔一段時間就要演練一次。”
“也就是剛入伍的那幾年愛看這熱鬧。”
姜歲禾有些好奇,胡爽看起來的年紀和孫英嫂子差不多大了。
也沒看見她住在家屬院,每天都待在辦公室,待到很晚。
正巧此時一個小兵拿了信件走了進來。
胡爽只是瞥了一眼封面上的字,就直接丟在了一旁,一點開啟看的意思都沒有。
姜歲禾眼見著她臉上的表情變得變得有些冰冷,又坐了回去。
繼續思考著要怎麼才能混進後勤處了。
胡爽後面工作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眼神時不時地落在被放在一旁的信件上。
最後忍不住拆開看,只看見抬頭一行,勸說她趕緊結婚生孩子,不然就真的斷絕關係。
胡爽把信紙攤在桌子上,胸口被氣得上下起伏,最後還是沒忍住,皺成一團,直接丟了。
姜歲禾原本正在發呆,被她一拍桌子嚇得手裡的筆都掉了。
一轉頭,就看見胡爽怒氣衝衝地離開了。
姜歲禾撿起筆,卻聽見隔壁政治處傳來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她嗖的一下搬起凳子就坐在了門邊,身子朝著那邊的位置猛地探去。
門口計程車兵:.......
他欲言又止,最後只能當做什麼都沒有看見。
“陸建國你知道你和女同志在營區裡面拉拉扯扯的事情,已經被人捅到我這裡了。”
陸建國臉色憋得通紅,“我,我沒有......指導員。”
“沒有什麼沒有,有人都實名舉報到我這裡來了,白紙黑字寫著呢!”
指導員猛地一拍桌子,“被人舉報作風有問題,這麼多年,你還是頭一個啊,陸建國,你才被調到這個營區,就給我捅這麼大一個簍子。”
陸建國槽牙咬得緊緊的,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他每次和李悅謠有什麼親密舉動的時候,都是特意挑著沒人的死角,怎麼可能會被人看見。
“指導員,我是冤枉的,我真沒有對著女同志拉拉扯扯的。”
指導員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煩躁地揮手打斷了他的話。
“行了,你讓我說你什麼好!我不管你倆到底有沒有真拉拉扯扯,但是有人既然能舉報,那你就給我注意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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