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開屏的孔雀
夜深。
人群散去之後，只剩下了姜歲禾和顧衍舟兩人收拾地上的垃圾，其他的大家都一起跟著收拾了。
姜歲禾也察覺到了顧衍舟今天晚上有些低沉的情緒，以為是工作上的事，再加上心裡有些難受，也就沒有和他搭話。
默不作聲的跟著收拾完了，就端著盆去洗漱了。
顧衍舟坐在那裡等著房間裡徹底安靜了下來，才打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從他身後透進來的一點月光，勉強勾勒出床鋪的輪廓。
姜歲禾沒有睡著，她整個人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了一小撮頭髮。
而顧衍舟眼神陰暗地把被子鋪好，躺了下去。
只是他的視線一直落在床上那一小團隆起上面，久久沒有挪開。
顧衍舟也不知道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明明他是一直排斥婚姻，排斥有另一個人走進他的世界，排斥一切不受掌控的變數。
但是為什麼在看見姜歲禾想要這樣迫切離開他的時候，他卻生出了不想放她離開的念頭。
他閉了閉眼，強迫自己平躺著，不再去看姜歲禾。
不知道過了多久，姜歲禾從床上坐了起來，定定地看向了已經睡著的顧衍舟。
她有些不能適應黑暗，只能模模糊糊地看見一點輪廓。
姜歲禾腦子裡亂亂的，一會是原書中顧衍舟最後的結局。
一會是她的慘狀，一會是想到要離婚的失落。
紛雜的情緒讓她一點睡意都沒有。
明天有一個專案會用到繩索，姜歲禾深吸了一口氣，又躺了下去。
兩個人背對背，各自守著自己的心事，睜眼到了天明。
顧衍舟到點就直接起身疊好被子去食堂打飯。
姜歲禾則是聽見身後徹底沒動靜了，才窸窸窣窣的從床上坐起來。
伸手拍了拍有些疲憊的臉，“打起精神來！”
換好衣服，正好對上打完飯回來的顧衍舟。
“你起這麼早，打的什麼早飯？”
顧衍舟頓了頓，抿了抿唇，語氣平穩地回道。“寶子和粥，快吃吧，現在溫度正好。”
姜歲禾忙接過他手上的鋁盒，擺在了桌子上。
一口溫粥下肚，疲憊的神經也被緩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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