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臨時證
李偉眼睛都亮了，和她確認了明天下午過來試菜的時間和地點。
忙招呼著她過來和他們坐一起。
“小同志，你點菜沒有，要是沒點這頓我請了。”
姜歲禾搖了搖頭，“我已經點了，等著後廚上菜呢。”
李維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她卻突然開了口。
“是這樣的主任，我其實下午也要去街道辦，想請教您一些事情。”
李維剛解決完一個棘手的大麻煩，心情正好，聽見這話，饒有興致地看了過去。
“哦？是有什麼事情？”
姜歲禾微微站直了身子，神色間透著幾分恰到好處的誠懇。
“主任，是這樣的，我想問問，現在政策是不是稍微放寬了些，我想在鎮上擺個早餐店，不知道能不能辦個臨時的攤位證。”
李維手上的動作微微頓了頓，眉頭也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他嘆了口氣，“小同志，你這手藝確實沒得挑，但是.......”
李維微微頓了頓，才繼續說道。
“但是這個臨時攤位證嘛，現在上頭剛開了口子，政策都還在摸索階段，咱們鎮上還沒正式發過這個證呢。這要是隨便批了，別人有樣學樣，街道的秩序就亂了。這事兒，難辦啊。”
她心裡門兒清，李維這話看似是在拒絕，實則是在試探。
在這個年代，政策是死的，但人是活的。
領導不敢擔風險，是因為沒有看到可以看到可以擔這個風險帶來的好處。
她不僅要順著李維的臺階下，還得給他一個破例的理由。
姜歲禾微微垂下眼睫，輕聲說道，“主任，您的顧慮我懂，現在是非常時期，這攤位證不能說給就給。”
這話一齣，李維的肩膀明顯放鬆了一些，暗自點了點頭。
看見他的神色鬆了幾分，姜歲禾話鋒一轉，“但我我也不想我的手藝就這樣爛在家裡。您看這樣行不行？我不讓您為難，您也不用給我蓋正式的章。您就給我開個‘臨時試營’的條子，就定半個月。”
她看著李維的眼睛，條理清晰地繼續說道。
“這半個月裡，我保證乾乾淨淨，絕不惹事。要是有人去街道辦鬧事，或者群眾反映不好，您隨時把條子收了，我二話不說，立馬收攤走人，絕不給您添半點麻煩！”
李維聽著姜歲禾這番話，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腦子裡也在飛快地盤算著。
這丫頭的手藝目前來看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再加上上頭確實放開了政策，但是具體要怎麼實施落地，他們開了好幾次的會議了都沒有確定，每天急得焦頭爛額。
一方面是擔心步子邁得太大，萬一出了什麼亂子，上頭怪罪下來，他這個主任就是一個挨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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