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轉過頭讓另外一個人把人帶去做記錄。
姜歲禾也是當事人，被帶過去做了問詢。
等她出來的時候，那小孩都已經哭得快沒有氣了，一抽一抽的，看著就很可憐。
姜歲禾朝著那邊靠了靠，“同志，她這是餓了還是拉了啊。”
謝青被弄得有些頭疼，他搖了搖頭。
“沒有，我剛看了，沒拉，給她喂麥乳精她也不喝，不知道這是咋了。”
那小孩卻在這時，伸出了手，哭著朝著姜歲禾的方向伸了過去。
姜歲禾愣了一下，看著那雙沾滿鼻涕眼淚的小手，試探性地往前湊了湊。
沒想到，那小孩一碰到她的手，立刻死死攥住了她的食指，哭聲竟然奇蹟般地小了一些，只是還在委屈地抽噎著。
謝青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這就好了？我剛才又是扮鬼臉又是學狗叫，她愣是理都不理我。”
姜歲禾心裡也覺得好笑。她低頭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粉雕玉琢的小糰子，發現小丫頭的小臉憋得通紅，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一雙小手正不停地往自己衣服裡塞。
她伸手把小孩的衣服釦子解開，她漲紅的臉才稍微緩和了一點。
姜歲禾伸手摸了摸小孩的後背，掌心一片溼熱，連貼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
“謝同志，她這是熱的。”她輕聲說，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笑。
“衣服都溼透了，你拿件乾爽的單衣給她換上吧。小孩子火氣旺，捂太厚了反而遭罪。”
謝青連忙點頭，轉身從櫃子裡翻出一件薄衫，蹲下身準備給她換。
可剛把手伸過去，小孩就猛地往姜歲禾懷裡縮，兩隻小手死死攥著她的食指，指節都泛了白，嘴裡發出一聲委屈的哼唧。
謝青的手僵在半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抬起頭，一臉求助地看向姜歲禾。
姜歲禾失笑，伸手把孩子接了過來，接過他手裡的薄衫，轉身進了旁邊的休息室。
沒一會兒，她就抱著換好衣服的小孩走了出來。小丫頭靠在姜歲禾肩頭，小臉紅撲撲的，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時不時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扯姜歲禾的衣領，咯咯地笑個不停。
和剛才在謝青懷裡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樣判若兩人。
錢已經追回來了，姜歲禾把小孩往謝青懷裡遞了遞，打算去供銷社買東西。
結果小孩剛離開她的懷抱，小嘴一癟，眼淚說來就來，哭聲比剛才還響亮。
姜歲禾趕緊把她抱回來，小丫頭一靠到她肩上，哭聲戛然而止，還抽抽搭搭地打了個奶嗝，小腦袋在她頸窩裡蹭了蹭，安靜得像只被順了毛的小貓。
謝青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角抽了抽，半天沒說出話來。
他有些無奈地看著那小孩，又看了看姜歲禾。
試探著問道，“姜同志，這小孩你能幫忙帶一段時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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