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禾嘆了一口氣,“想買雞爪子,但是我沒見著有單賣的。”
周荷花皺了皺眉,那玩意都是骨頭,上面連著一層皮,啃都嫌麻煩,下意識問道。
“雞爪子?那玩意有啥好吃的?”
她笑了笑,“就是嘴饞,想拿來滷著吃。”
周荷花聽了左右看了看,壓低了聲音。
“丫頭,我倒是能幫你弄到一些雞爪子。”
姜歲禾一愣,“嬸子真的嗎?”
周荷花往旁邊挪了挪,“我家老頭子他侄子,在郊區養了幾十只雞。前陣子偷偷摸摸往城裡運,託人幫著賣。
雞爪子雞雜碎這些零碎,人家買整雞的都不要,堆了一桶,他覺得那玩意嫌佔地方,正愁沒處扔呢。”
姜歲禾眼睛一亮,那雞雜可是個好東西啊,泡椒雞雜炒出來她一個人都能幹下去三碗米飯。
“那行嬸子,我都要了,你看看啥時候能幫我拿來?”
周荷花拍了拍手,“你要是不著急回,我這會就能帶你回去拿。”
姜歲禾一聽,心裡樂開了花。
“真的?那太好了,我不著急回去,現在就能走。”
周荷花點點頭,“那你跟我來,他家就在市場後頭那條巷子裡,不遠。”
兩個人一前一後,拐進了市場後面的一條窄巷子。
巷子兩邊是低矮的平房,牆皮斑駁,晾衣繩上掛著洗得發白的衣裳。
走了沒多遠,周荷花在一扇木門前停下,抬手敲了三下。
裡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誰啊?”
“我,你周大嬸子。”
門開了一條縫,探出一張黝黑的臉,三十來歲,額頭上全是汗。
周荷花側身讓姜歲禾進去,“這是我侄子,叫陳大柱。”
陳大柱上下打量了姜歲禾一眼,又看向周荷花,“嬸子,這是?”
周荷花壓低聲音和他解釋了一下,“你那雞爪子和雞雜,這個小同志要,你能不能勻給她?”
陳大柱眉間一喜,他正愁那些雞雜和雞爪沒地賣呢,丟了也可惜,做出來味道又很差。
然後忙側過身,讓開了位置,“能,咋不能呢,同志你看看要多少。”
說著就把周荷花和姜歲禾帶進了院子,掀開了一個木桶,裡面全是雞爪子,雞胗,雞肝。
少說這一堆也有十多斤了,看起來像是早上剛殺的,還很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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