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她逮到什麼不合規矩的事情......
哼，王大紅在心底冷哼了一聲，垂下了眼，把眼底的情緒都蓋住了。
而姜歲禾下午沒啥事，洗漱了之後，就趴在柔軟的沙發上數著這幾天的營業額。
加在一起居然都快四百了，雖然這沒有除去成本，但是利潤也非常可觀了。
姜歲禾把所有的票子攏到一起，用橡皮筋紮好放在一件衣服的兜裡，疊好放進了櫃子裡。
她在沙發上翻了個身，盯著上方，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了。
等這小攤做出了規模，攢夠了錢，政策徹底開放，就可以在那附近盤一個店下來。
有了店面，能做的菜品就多了，不用再受攤位大小的限制，也不用看天吃飯。
她想著想著，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現在是時代風口，她賺錢的速度可比她老爹的速度要快多了。
看她老爹還會不會說她一點都不懂經商。
想到姜山，姜歲禾臉上的表情頓了頓。
她反手抱過一旁的枕頭，把臉埋在裡面，眼眶有些泛紅。
也不知道那老頭子知道自己飛機失事了會難受成什麼樣子。
她還記得上飛機前，那老頭子就已經到了機場出口，準備接機了。
還帶了他最近研發出來的水晶包子，在手機上吹噓了好幾天了。
真的好可惜，她到底是沒吃到那水晶包子，也沒有幫老頭子把他的飯店開成全國連鎖。
姜歲禾抽了抽鼻子，臉在枕頭上擦了擦。
等顧衍舟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姜歲禾抱著枕頭蓋在臉上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微微皺了皺眉，這個天氣，在沙發上還沒蓋被子，也不怕著涼。
顧衍舟小心地把姜歲禾包在懷裡的枕頭抽了出來，視線落在她臉上的時候卻愣住了。
那張臉上還帶著一些未乾的淚痕，緊閉的眼尾也泛著桃紅，眉頭即便睡著了也緊緊蹙著，手還緊緊攥著枕頭。
她哭了。
顧衍舟蹲下身，目光一寸一寸從她的臉上掃過，喉結滾了滾。
他伸手，指尖輕輕拂過她眼角的淚痕。
手卻被姜歲禾猛地抓住了。
顧衍舟朝著她臉上看去，人沒醒，但是嘴裡卻在小聲嘟囔著什麼。
很輕，但是很急切，帶著驚慌。
。麼什說在了清聽才這，邊的近靠朵耳將附他
”......起不對，爸“
”......你想好我，爸“
”.......起不對......起不對，山大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