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她把紙包拎著，上前拉著姜歲禾就要去菜地。
“蘿蔔還有呢姐姐，姐姐你跟我來。”她的聲音都比剛才要輕快了不少。
“這幾天我外公的身體不大好，我就沒去集市，還想著過來那天找個空當去呢。”
她像是生怕姜歲禾反悔似的，拽著袖子不撒手，走到菜地邊上才停下來。
小草仰著頭，看著她，“姐姐你要多少，我馬上給你拔。”
正說著，裡屋又傳來了一陣咳嗽聲。
小草的臉色一變，拎著手上的東西就朝著裡屋跑了過去。
“外公，來喝水，我去給你買藥了，喝了就會好的。”
“咳咳，小草，”老人費力地撐著身子，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你跑去幹啥了.....”
小草把有些破舊的搪瓷杯遞在他嘴邊，一手扶在他的後背動作熟練，像是做過無數次那樣。
“我去林叔那換藥啦，林叔說這次的藥一定能幫你止咳的。”
老人喝了口水，把嗓子裡面的癢意壓了下去，有些渾濁的眼睛越過小草的肩膀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姜歲禾。
目光猛地頓了頓，“這是......誰？”
小草回頭看了一眼，語氣中帶著興奮。
“外公，這就是上次買了我好多蘿蔔的姐姐，她說咱們家的蘿蔔好吃，還要買呢。”
老人的眼神鬆了鬆，手放在嘴唇下方，又咳嗽了兩聲。
“小草，你帶著那同志去地裡拔，記得拔那些纓子綠的。”
小草點了點頭，扶著他又躺了下去，把油紙包好的草藥放好，才起身帶著姜歲禾出去拔蘿蔔了。
姜歲禾抿了抿唇，跟著小草去了菜地。
剛拔了一顆，一聲巨大的‘咕嚕’聲，就響在了姜歲禾的耳邊。
她一轉頭就對上了小草有些窘迫的眼神。
小姑娘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她低下頭，兩隻手絞著衣服的下襬，嘴唇抿得緊緊的。
姜歲禾拉過她的手，小聲地問道，“小草，你餓不餓。”
小草的嘴唇動了動，剛要搖頭，就看見姜歲禾起身去外面的腳踏車後面的籃子裡拿了一個油紙包過來。
“早上揣了一張煎餅，路上涼了，你幫我解決一下可以嗎？”
說著就朝著她遞了過去。
小草看著那個開啟的油紙包，沒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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