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禾猛地回過神,點了點頭,就要把懷裡的孩子還給白川池。
可是白樹卻哭嚎著不肯從她的懷裡出去,整顆腦袋埋在她的脖頸裡。
白川池有些無奈地攤了攤手,“姜同志,小樹太喜歡你了。”
謝青才找到這小孩的家人,剛確認了,讓他帶走,沒想到在門口倒是留在了姜同志的懷裡。
“姜同志還要做口錄......”
可白樹一聽到要被抱走,哭得更兇了,小身子一抽一抽的,整張臉都哭得通紅,看得姜歲禾心頭莫名一軟。
她低頭看了眼懷裡的小傢伙,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看起來可憐極了。
但下一秒,她的餘光瞥見了旁邊站著的白川池。
男人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眼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姜歲禾心頭一凜,瞬間清醒過來。
她深吸一口氣,狠下心,掰開白樹摟著她脖子的小手,將人塞回了白川池懷裡。
小孩一離開她的懷抱,立刻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小身子在白川池懷裡直抽抽,看得人揪心。
姜歲禾掐了掐掌心,強迫自己不去看那張哭花的小臉。
姜歲禾掐了掐掌心,沒有回頭,朝著謝青說到,“走吧,謝同志。”
白川池站在原地,低頭看著懷裡哭得委屈巴巴的小傢伙,又抬頭看向姜歲禾毫不留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有意思。
這女人,比他想象的還要狠心。
他眼見著人已經進了房間,伸手拍了拍白樹的屁股蛋子,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
“行了,再哭我就給你丟去喂狼,我可不是你那大哥,還會哄著你。”
白樹的身體哆嗦了一下,但好在是沒有哭了,抽噎著抱著他的脖子,趴了下去。
白川池皺了皺眉,有些嫌棄地避開小孩滿臉的鼻涕和眼淚,嘴裡低聲喃喃著。
嘴裡喃喃著,“怎麼會有人喜歡小孩,連命都不要,呵......”
說著就抱著孩子,匆匆離開了。
姜歲禾在問詢室呆了不過十來分鐘就出來了。
街道辦的主任提前來給他們的同事打了招呼,姜歲禾的攤子是在試點,所以最近一段時間打辦的人都沒咋出去。
沒想到倒是差點讓姜歲禾被打了,好在有林奇幫忙過來叫他們過去幫忙。
“姜同志,你放心,這兩人咱們會好好教育的,你在這籤個字就可以走了。”
姜歲禾點了點頭,她心裡很清楚那兩人今天被她收拾得夠嗆,這會兒估計還在懷疑人生,到了公安手裡,只要稍微一盤問,肯定得把吃過的虧全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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