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她想做什麼都可以
姜歲禾每次看顧衍舟吃飯都覺得是在進行一場美學盛宴，即使吃得很快也依然覺得優雅。
她看著顧衍舟的動作有些出神，手上的動作也頓了好半晌。
顧衍舟很早就發現姜歲禾在偷偷摸摸看他，到後面變成一直盯著，連眼睛都沒眨。
他的動作輕微地頓了頓，然後變得更加優雅了些。
姜歲禾手裡捏著筷子，一下一下戳著碗裡的米飯，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姜山吃飯的場景。
一口接一口，嘴裡塞得滿滿當當的，滿臉都是對食物的喜愛和滿足。
以至於姜歲禾從小對食物也非常熱愛，不會浪費一點食物，就只比姜山吃得稍微斯文了一點。
每次看顧衍舟吃飯好像都感受不到對食物的喜歡，就只是被當成了一個填飽肚子的必需品。
所以很多時候姜歲禾都覺得顧衍舟不開心，雖然他的表情都是淡淡的，但是她總覺得那眼底有一抹化不開的疏離。
姜歲禾想到這，回過了神，低頭繼續夾菜吃飯。
兩人就這樣默不作聲地吃完了這頓飯，在他要起身的時候，姜歲禾突然出聲問道，“你這段時間還要出任務嗎？”
顧衍舟搖了搖頭，“不知道。”
“只要需要，就會出，但是現在暫時我沒有接到到出任務的通知。”
姜歲禾‘哦’了一聲，就準備拿著飯盒去洗了，但是剛站起身手上的鋁盒就被顧衍舟拿走了。
“我洗。”
姜歲禾一愣，“可是你的手上有傷。”
顧衍舟晃了晃纏著紗布的那隻手，“不礙事。”
姜歲禾還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顧衍舟就直接拿著鋁盒去了灶房，飛快洗好出來了。
他看著姜歲禾身上這件熟悉的花花綠綠的大襖子，抿了抿唇問道，“是之前買的衣服不喜歡嗎？”
姜歲禾一愣，低頭看向了自己身上的這件襖子，搖了搖頭。
“很喜歡，就是擺攤穿那些不太方便，這大花襖子往那一站多顯眼。”
顧衍舟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異樣的情緒，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是最後還是嚥了下去。
他看著姜歲禾的表情並不作假，不像是捨不得穿的樣子，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早上起來得太早，姜歲禾想睡個回籠覺被顧衍舟打斷了，這會吃了飯，腦子就開始泛起了迷糊想要繼續回去睡覺。
顧衍舟也準備回辦公室處理事情，剛一齣門，就遇上了一個面生的大娘，腳踝綁著繃帶，被一個小女孩攙扶著站在一旁的槐樹下坐了下來。
在看見他從姜歲禾的院子裡走了出來，也就知道了他就是那死丫頭的丈夫。
但是在吳淑芳看清楚顧衍舟的臉的時候，心下還是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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