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對於顧衍舟來說,是災難,那些話對現在的他來說可能不算什麼,可對於當年的那個小孩,足以毀掉他的整個童年。
以至於毀掉他的愛情觀,那些汙穢的言語像是一顆顆釘子一樣紮在他的心上,那些釘子隨著時間的流逝,開始生鏽和整顆心臟長在了一起。
想到顧婉,想到陸老爺子,顧衍舟的臉沉了沉,整張臉恢復了之前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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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歲禾完全沒有注意到顧衍舟的異常,吃完飯之後,還在院子裡拉了拉筋骨。
骨頭噼裡啪啦的響,活動開了之後,她感覺整個身體都舒展開來了。
在家躺了兩天,人都快躺廢了。
姜歲禾運動到一半,總感覺像是忘記了什麼事情一樣,想了好半天都沒有想出來到底是忘記了什麼。
直到第二天擺攤的時候,她才猛地想到,張術這兩天給她送貨的時候,找不到人啊。
之前那樣的情況都已經讓他上過一次當了,這下可不知道會把人急成什麼樣子。
果然她剛到鐵鋪,老王就有些焦急地朝著她問道,“丫頭啊,你這兩天是咋了,怎麼都沒來?”
“王叔,我前兩天生了病,今天這才好些。”
老王把她從上到下盯了個遍,語氣中滿是關切,“這個天就是容易生病,不行在家多歇幾天吧,別累著了。”
“沒事,已經好了。”姜歲禾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老王這才想起來這兩天每天都在她收攤時間過來的那個男人,昨天來的時候,嘴角都急出一圈燎泡了。
“丫頭,有個同志倒是每天在你收攤的時候,會過來找你。”
姜歲禾讓老王幫她解釋一下,她今天收完攤就趕緊回來。
到了擺攤的地方,今天過來的人果然要比前些天要少一些了。
林奇也是路過,剛準備今天直接去國營飯店吃,結果就看見那個熟悉的攤又支了起來。
他趕緊走過去,還是按照老樣子點了一份。
“姜同志,你這兩天咋沒來,我前天一大早就過來想排隊來著,等了好一會都沒見著人。”
姜歲禾笑著解釋自己生病了,所以才沒顧得上,還給力氣免了兩分錢。
林奇一手拿著煎餅嚼得嘎吱嘎吱響,“還是同志你這個好吃,那邊又來了一個賣煎餅的,味道難吃得都咽不下去。”
姜歲禾把他最後一個煎餅包好,遞在了他的手裡.
“好吃再來。”
忙忙碌碌一早上,終於是賣得七七八八了。
還剩下了一些麵糰和麵糊她也不準備賣了,做好之後,就趕緊收攤推了回去。
果然剛到門口就看見了張術和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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