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房子沒了三千六,劉紅梅本該恨死江秋月的。但江秋月踹陳瑞金的那一腳,實在太解氣了,她實在恨不起來。
不肯恨,也不肯感激,所以就乾脆遠著些,眼不見為淨。
江秋月可不知劉紅梅對她的感情這麼複雜。
成功守住房子,沒讓人糟蹋,她非常高興,領著陳阿婆和小寶珠在裡頭轉悠了起來。
陳望和陳秀英過來時,江秋月已經選好了房間——正房東邊的那間屋子,以及旁邊的小耳房。
她想得很好,正屋用來住,小耳房改造成洗手間。
弄個浴缸,接上熱水管,再買個抽水式馬桶,以後就不用去大澡堂子裡搓澡了,更不用大晚上的,還得跑到衚衕的公共廁所裡蹲旱廁了。
陳望無所謂,他現在不缺錢,願意滿足妻子的合理要求。
他將江秋月的被褥放在劉紅梅新盤好的炕上,說:“那我住西邊那間屋子——”
話音還未落下,江秋月就跟小寶珠異口同聲道:“陳望(爸爸),你不跟我(媽媽)住嗎?”
小寶珠就很疑惑,以前爸爸媽媽都住在一起啊,現在為什麼要分開住?
在城裡待了幾天,聽大爺大媽們說過許多亂七八糟八卦的小寶珠有點慌:“爸爸,你要跟媽媽離婚了嗎?”
江秋月也很慌,這感情好端端地,怎麼壞起來了?
撇開原主作的孽不談,這幾天陳望不是跟她相處得很好嗎?
幹嘛跟她分房住啊?
現在分房,以後就是分家!
那她還怎麼躺贏當富太太啊?
江秋月抓住陳望的手,不解地問:“你不是說我老實,就會跟我好好過日子嗎?我最近不老實嗎?你為什麼要跟我離婚啊?”
陳望:“......”
他當初明明說的是,只要她老實點兒,以後就會讓她過上好日子,不是跟她好好過日子!
而且她真的老實嗎?成天氣他,錘他,還把他當冤大頭。
陳望有一堆不平,但最後說出口的卻是:“我沒想跟你離婚,我只是......”
他抬手捂住了小寶珠的耳朵,有些難以啟齒道:“我只是需要個人空間,不想天天晚上被你騎。”
剛穿過來就在騎陳望的江秋月:“......”
她乾巴巴道:“我現在沒那麼飢渴,我這段時間不都沒騎你嗎?”
雖然都是同一個身體,雖然覺得原主就像另一個自己,但她是個壞胚,只肯接受原主的好事兒,不肯承認原主幹過的壞事兒。
陳望一副看透了江秋月的表情,說:“那是因為我們這段時間住的是多人間!要只是雙人間,你早就騎我了!”
他又不是瞎,他每晚脫衣服睡覺的時候,江秋月都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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