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這個媳婦兒,無利不起早。
他要是沒用的話,可是會被踹掉的。
陳望被江秋月從被窩裡拖了出來。
兩人一道在終於改建好了的浴室裡洗漱。
然後像什麼金字招牌一樣,被江秋月領到客廳,介紹給章蘭母子認識。
章蘭一眼就認出了陳望,驚道:“你你你你那個十六歲就考上京城大學的小神童!”
啤酒廠就在清河路附近,當年陳望十六歲考上京城大學的事兒,周邊一片兒的人都知道。
章蘭當時剛嫁人,在噼裡啪啦的鞭炮聲中,見過陳望一面。
十多年過去,小神童高了壯了粗糙了,但這張斯文又俊秀的臉,以及沉靜又從容的氣質,沒有半點變化。
章蘭知道他被下放了,但不知道他又回來了,好奇地問:“你這是又考上京城大學啦?”
陳望搖頭:“沒有,只是運氣好,重新回到了學校。”
江秋月怕章蘭懷疑他的學問不行,連忙替他潤話道:“他以前在京城大學的老師,也就是現財務廳的領導,覺得他學業就這麼耽擱了,實在太可惜了,就跟京城大學的校長打了個電話,安排他重新回學校讀書。”
章蘭的眼睛唰的一下亮了起來。
這不僅是京城大學的學生啊,還恐怕會是將來的國家幹部啊!
章蘭更熱情了,誇道:“那陳望同志的學問肯定是非常好了!要不然老師怎麼會費心費力地安排你重回學校呢?”
丈夫的成就,妻子的榮耀。
江秋月驕傲道:“可不!嫂子,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我家陳望肯定能教好你兒子的!”
章蘭眉開眼笑道:“我放心,我肯定放心!來來來,我給你們帶了早飯,羊奶和生煎包,這可都是國營飯店的招牌,可好吃了!”
江秋月和小寶珠就等著這句話呢,立馬是招呼著人一起吃。
用開水瓶保溫的羊奶,熱乎乎的,奶香馥郁,入口綿密,再配上底部焦脆,皮薄餡多的生煎包,那點早起的睏倦頓時散了個一乾二淨。
吃飽喝足後,陳望領著張科長的兒子張章進了西屋。
章蘭怕兒子蠢得遭人嫌棄,在沙發上有些坐立不安。
江秋月見狀,乾脆拉著她一起做起了衣服。
梁冠玉之前賣給江秋月的秋衣裡只有成人款,家裡人人都分了兩套,唯獨小寶珠沒有。
小寶珠為此還掉了眼淚。
江秋月跟她保證,有空了就給她做兩套,她才收了眼淚。
正好,這會兒有空。
江秋月便開始裁布,劃片,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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