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江秋月嘴饞歸嘴饞,支她去做飯的主要原因,還是有正經事要跟陳望說。
江秋月開啟窗戶,確定陳秀英已經去前院後,才扭頭跟陳望說:“我覺得要跟你妹妹說一說男女之事。”
陳望不明所以:“這有什麼好說的?等她以後結婚了,就自然而然地知道了。”
江秋月猶豫了一下,還是提醒道:“我擔心等她自己開竅,再想起被江春時欺負的過往,會有心裡陰影。”
她見過很多被強迫過的女孩兒。
不管是一次,還是多次,這種經歷都會如蛆附骨地糾纏她們。
不好好引導的話,很有可能會成為一輩子的陰影。
起初見陳秀英沒什麼反應,江秋月還以為她跟自己一樣,堅定地認為施暴者才該感到羞恥。
但今天看來,陳秀英純粹是沒開竅。
不知道那種事代表什麼。
江秋月很清楚,原主弟弟差點強辱陳秀英的事兒,一直是陳望心裡的疙瘩,貿然提及恐會遭到陳望的厭惡。
但她更擔心說太遲了,會讓陳秀英產生一輩子的陰影。
陳望也確實因江秋月提及往事而心生憤怒。
甚至於心底的埋怨與憤怒,有了死灰復燃的跡象。
好在理智仍存。
他攥緊拳頭,啞聲說:“我是男人,我不好跟她開口,能不能麻煩你,找個時間跟她說說......”
江秋月爽快應下,說:“那就今晚吧!你到時候在外面聽著,要是我哪裡說得不對,你也可以及時阻止。”
陳望深深地看了江秋月一眼:“謝謝。”
江秋月:“不用謝,說來說去,也是‘我’做的孽。”
——
陳秀英的廚藝很不錯。
江秋月只是口述了方法,她就成功做出了香味撲鼻的臘肉燜飯。
饒是劉紅梅這種大廚,嚐了以後都說好。
還說要將自己的廚藝都傳授給陳秀英。
尤其是做滷貨的手藝。
這樣一來,她以後有什麼事兒,也不用急吼吼地趕回來。
陳秀英有點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興奮——她可以跟著她嫂子一起掙錢了!
江秋月也趁著她心情好,擦過澡泡過腳後,竄進了西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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