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陳望的恩師,聞泰聞老先生。
言長林,也就是聞老先生口中的老言,聽到直屬上司都下來給陳望解圍了,自是不好在阻攔。
他邊讓開路,邊笑道:“行行行,給我們廳長一個面子,讓你趕緊見見你特意門生的媳婦兒。”
陳望卻沒有立馬拉著江秋月上樓。
而是別有深意地看著言長林,說:“言副廳長,您想看看我妻子的臉嗎?”
言長林被這話搞得有些莫名其妙。
但又確實想看看,陳望到底選了個什麼樣的女人。
他笑了笑,說:“我有什麼想不想的?不過在這個地方,還是不要藏頭露尾的好,被人誤會是什麼敵特分子就不好了。”
大家夥兒聽了這話,大多都停下了手上的活兒,看熱鬧似的瞧了過來。
他們都想看看,連言副廳長的女兒都拒絕的陳望,到底娶了個怎樣的天仙。
卻沒想,會看見一張紅腫的,烙著烏青巴掌印的臉。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這這是被人打了吧?”
“嘶,這打的啊?太狠了吧?”
“可不!只瞅這姑娘左半邊臉,就知道是個美人胚子。那動手的人,怎麼下得去手啊?”
“嘖嘖嘖,看來陳望是帶媳婦兒來找老師主持公道啊!”
......
言長林在一堆議論聲中,生出幾分不太妙的猜想。
陳望這小子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問他。
難道說,這姑娘臉上的巴掌印跟他有關?
言長林把家裡的親戚想了個遍,最後把懷疑給了自家閨女。
只有自家閨女,才有欺負陳望媳婦兒的理由。
可他沒有把陳望回城的事兒告訴閨女啊!
聞泰瞭解自家學生,必是有充足的證據,才會找上言長林。
恰巧,他也對言長林最近的動作有些不滿,當即配合著陳望,沉聲問:“這是誰打的?!”
陳望冷冷看著言長林,說:“是言副廳長的女兒,言珍珍。”
言長林只覺得懸在心口的劍落了下來。
果然是自家閨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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