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跪不住了的聞康立馬爬起來,說:“我去開門!”
門開啟,正是聞泰口中的言長林和他的閨女言珍珍。
言長林一副賠禮的架勢,一手拽著心有不甘的言珍珍,一手拎著個印著“京城百貨大樓”字樣兒的紙袋。
他擠出笑給聞康打招呼:“小康啊,你爺爺在家不?江秋月同志還在不在你家啊?”
聞康點頭說:“在的在的,言伯伯請進。”
邊領著人往裡走,邊偷偷瞥看言珍珍。
這可是他們大院裡,最漂亮的白天鵝。
平時這個哥,那個姐,都捧著她。
沒想到今天會栽在一個鄉下婦女手裡。
言珍珍發現了聞康的偷偷打量,認為這個大院裡最蠢最廢的玩意兒在嘲笑自己!
氣得她恨恨瞪了聞康一眼:“看什麼看?!”
聞康嚇了一跳,小聲吐槽:“衝我兇什麼兇啊?有本事衝江秋月兇啊!”
言珍珍現在聽見江秋月的名字就來火。
上午在百貨大樓裡碰到的賤人,竟然敢到她爸單位裡告她的黑狀!
尤其聽她爸說,這個賤人還是陳望在鄉下娶的老婆!
早知道這樣,她就不該放這賤人離開,應該把人拖到秘密基地裡,玩死,玩殘!
眼看著閨女的表情越來越猙獰,言長林連忙扇了她一巴掌,低聲警告道:“清醒點兒!老老實實地給人道歉,不然你就等著坐牢吧!”
言珍珍不甘不願地收起狠毒與怨恨,露出楚楚可憐的模樣,跟著他爸走到了聞家客廳。
言長林一見江秋月就關心地問:“秋月同志,臉上的傷怎麼樣了?會不會留疤啊?”
不等江秋月答話,言長林又嘆了口氣,說:“是我管教不嚴,才害得你遭這個罪......”
他將紙袋遞向江秋月,說:“這是你上午想買的衣服,我特意讓珍珍給你帶過來了,還在裡頭放了些消腫祛疤的藥,以及一點點心意,希望能彌補你身心上的傷痛。”
隨後又將身後的言珍珍拽了過來,說:“珍珍也很後悔今天上午對你做的事兒,特意求著我帶她來跟你道歉。”
言珍珍不愧是舞蹈演員。
剛才在門口時,還是不情不願的模樣。
這會兒被她爸拽出來,那雙高傲的丹鳳眼就積滿了淚水,雪白的皮膚上還印著捱過打的紅痕,可憐巴巴道:
“江秋月同志,對不起,我上午不是故意欺負你的,我只是練舞的時候,被領導教訓了,心裡憋得慌,才會說那些胡話的。”
言長林再次遞了遞紙袋,說:“秋月同志,我也不奢求你能原諒珍珍,但請你收下我們的賠禮。”
江秋月是很貪財,但可不會因小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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