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當初江秋月拿起菜刀時,他也不會拔腿就跑。
他只是單純覺得,特意蹲在報社門口哭,很不要臉而已。
但這會兒也不敢頂撞親爺爺,“哦”了一聲後,老老實實地上樓去抄道理了。
聞泰看得直搖頭,感慨道:“還好找了個聰明的物件。”
江秋月眨了眨眼。
想起剛過來時,聞康說他最近都在忙梁冠玉她媽的事兒。
當下確定梁冠玉已經把聞康搞到手了,甚至還得了聞泰的認同。
聞泰不知道自個兒看好的孫媳是江秋月“送”來的。
他感慨聞家不至於後繼無人時,周清皺著眉頭看向陳望,問:“小望,你前頭是沒告訴秋月,你老師也不是什麼好欺負的人嗎?”
“害得秋月被言珍珍欺負了,只能一路哭著把事兒鬧大?”
陳望:“......”
怎麼沒告訴啊?
江秋月還沒見過老師,就會扯著虎皮做大旗了!
之所以一路哭回來,故意把事鬧大,大概是——
陳望想起他怕江秋月告狀扯到傷處,堵住她的嘴,不准她說話時,她憤怒又孤注一擲的表情,苦笑道:
“她應該是怕我不敢跟言家叫板,或是怕我顧念著青梅竹馬的舊情,不肯替她出頭吧!”
他少時曾制止過言珍珍找林燕妮的麻煩。
估計江秋月跟言珍珍碰上時,林燕妮就告訴了她,言珍珍的來歷,以及跟他的關係。
他早就無比深刻的意識到,即使他跟江秋月是夫妻,即使他們躺在床上做最親密的事兒,江秋月都不愛他,不信任他。
周清詫異道:“秋月,你怎麼會這麼想呢?你可是小望自己選的妻子,你還是他和秀英的救命恩人,他怎麼可能不會幫你?”
陳望早就跟他們說過江秋月這個人。
而且只趕著好的說,沒講她過去十年的折辱。
然後又怕她自爆過往,一直以剛回來家裡還沒安排妥當為由,沒帶她過來見老師和師孃。
以至於聞泰老兩口,即使沒見過江秋月,都對她的印象非常好。
聞泰還特意替陳望解釋道:“秋月,你可別聽人胡扯,小望打小就不喜歡言珍珍,跟她頂多算在一個大院裡長大,沒有什麼青梅竹馬之情。”
江秋月眨了眨眼,說:“我沒懷疑他不會幫我啊!”
假的,懷疑過。
但她以後還得指望陳望呢,可不能讓人覺得她不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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