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背上早就收拾好的行李，拽著牛春花往外走。
江秋月她們送到門口。
直至牛春花兩口子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才打轉回屋。
正要把昨天裁好的衣服全部做出來呢，張霞喊住了她，猶猶豫豫地問：“秋月，能不能讓我家小雅跟你學做衣裳啊？”
張霞的大女兒就叫周小雅。
個子不高，長相普通，頭髮很短，看起來有些沉悶，但幹活非常利索。
陳秀英背地裡跟江秋月誇了她很多次。
說這姑娘眼裡有活，看見陳秀英忙活啥，都會幫忙幹。
都不用提，西南角廁所的衛生，就被她打掃得乾乾淨淨。
江秋月看著有些緊張的周小雅，笑道：“當然可以，不過給我當學徒沒有工資哦！每個月我只給發十塊錢零花錢。”
張霞高興壞了，忙道：“不用發零花錢！你肯教她就行了！”
周小雅也很激動，但她生性不善言辭，只會磕磕巴巴道：“我我不要錢，我學徒，學徒應該交錢才對......”
江秋月故意嚇唬她：“做我的學徒那可是要吃很多苦的！給你發零花錢，那是堵你的嘴，讓你不準喊累！”
周小雅完全是老實人，竟一本正經道：“我不會喊累的。只要能夠學到一技之長，我什麼苦都願意吃。”
江秋月：“......”
江秋月實在不擅長應對這種過於真誠的老實人，只能蠻不講理道：“我不管，不收我的零花錢，我就不教你！”
周小雅慌了，無助地看向她媽張霞。
張霞無奈地點了點頭，然後投桃報李地看向陳秀英：“秀英，我之前看你對我的織布機挺感興趣的？要不要跟我學織布啊？”
陳秀英受寵若驚：“霞姐你願意教我嗎？”
江秋月今天早上跟她說，以後中午不用去啤酒廠門口擺攤了。
再加上給廠食堂送滷貨的活兒，過幾天就要結束了。
就算廠食堂又跟嫂子續約，這活不到一個鐘頭就能幹完。
一天還能多出不少時間，不學點東西，陳秀英總感覺虛度光陰。
張霞這話，猶如一場及時雨，滿足了她想學東西的需求。
張霞笑道：“你嫂子願意教我閨女，我怎麼會不願意教你呢？只不過我給不了你每個月十塊的零花錢哦！”
陳秀英興奮道：“沒事，我有錢！”
江秋月見狀，露出深藏功與名的笑容。
她願意教周小雅，甚至強行要給十塊錢零花錢，就是為了收買張霞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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