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江秋月的虐打,則是一種陰私的,狠毒的,像在上刑似的痛。
江秋月還奇怪地問:“你哭什麼?如果我落到你手裡,你不也會這麼折磨我嗎?折斷我的手指,拔掉我的牙齒,用電極片來星虐我,用刀在我身上刻出侮辱的文字,虐打我的身體,羞辱我的人格,折磨我的精神......”
她露出鬼一樣陰森恐怖的笑容:“你的手段,我才用了個開頭呢!你現在就哭,後面怎麼辦啊?”
人無法想象未知的事兒。
如果換做一般人,聽到江秋月這話,只覺得字面意義上的恐怖。
但對於經常虐打別人的馮少飛來說,江秋月口中的手段,化作一幀幀真實的畫面在腦海裡回放。
從前被他視為仙樂的慘叫聲,也成了恐怖片裡危險來臨的前奏。
他驚恐地大喊:“哥!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快把她拉走——”
馮競成還沒說話呢,他奶和他媽就闖了進來,推開江秋月,護住了怕得都尿褲子了的馮少飛。
馮少飛他奶穿著很樸素,不看她腕上的女士手錶,簡直跟進城的鄉下農婦沒什麼區別。
她瞪著馮競成,護犢子道:“馮競成!小飛他是幹了壞事,但你打斷他十幾根骨頭,還把他放逐出國還不夠嗎?還找個狠毒的女人來折磨他!”
馮少飛他媽也是哭著說:“小成,你要實在看不慣你弟,你就乾脆給他一槍子兒,讓他死了一了百了,也好過隔三差五地被你們折磨!”
邊說邊怨恨地瞥了江秋月一眼。
似乎在說——竟敢動我兒子,日後必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陳望本能上前,擋住了這惡毒的視線。
江秋月看著見靠山來了又抖擻起來的馮少飛,清楚這事要不掰扯明白,她以後沒什麼好果子吃。
她扒開將她護在身後的陳望,一本正經道:“阿婆,阿嬸,我不是在折磨少飛,我是在幫他啊!”
別說馮少飛他媽和他奶了,就連正要懟親媽親奶的馮競成都愣住了。
馮少飛他媽怒道:“你把我兒子十根手指頭都折得歪歪扭扭了,你還敢說這不是折磨?!”
江秋月裝模作樣地嘆氣道:“我這是在幫他改邪歸正啊!”
“阿婆,阿嬸,像慣子如殺子這種老生常談的話,想必你們也聽膩了,我也就不說了。”
“我就說,你們難道不怕他有一天被人弄死嗎?!”
馮少飛他媽臉色一沉:“誰敢!”
江秋月點頭附和道:“馮家是有權有勢,懂事的人都怕,都不敢對你兒子動手。但是阿嬸,被壓迫到極致的人,什麼事都能幹出來的。”
“他成天在外面浪,不是折磨這個,就是折磨那個,床上的人也沒固定過。誰知道哪天,會不會被人捅死在床上啊?”
馮少飛他媽也清楚兒子的尿性,她強裝鎮定道:“我給他找保鏢!”
江秋月反問:“保鏢能時時刻刻跟著他?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溼鞋!”
馮少飛他媽被問住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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