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是立馬應下了這聲大哥,還問:“你剛才撲過來的時候,我聽見你喊救命,是有人欺負你了嗎?”
陳望一聽,頓時緊張地打量江秋月,確定她身上沒有什麼傷,才鬆了口氣,狐疑地問:“你該不是給那個小方出頭去了吧?”
江秋月:“那沒有,我只是給她出了個主意。”
陳望有種不好的預感:“什麼主意?”
江秋月:“她身上的傷是她爸打出來的,聽說從小到大,隔三差五就會捱打,最嚴重的一次,兩條腿都斷了呢!”
“雖說這次只是鼻青臉腫,再加斷了一條腿,但我怕她以後繼續捱打,所以建議她做個大孝女,報警把她爸給抓了。”
馮競成拍手叫好道:“抓得好!這種爹,還不如沒有。”
江秋月挑眉。
她聽陳望說過,這個馮競成是個嫉惡如仇的性子。
沒想到他竟嫉惡如仇到連父父子子都不放在眼裡啊!
還挺對她脾氣的。
跟她一樣,全身都是反骨!
江秋月笑說:“我也是這麼說的。我跟小方說——你爸打你的時候不講道理,那你送他去蹲大牢,也不用講情分。父不慈子不孝,她爹做初一,她就做十五......”
眼瞅著江秋月都說起順口溜了,陳望連忙打斷道:“那你喊什麼救命?你這不是把人收拾得妥妥的嗎?”
江秋月心虛地偷瞥了馮競成一眼。
馮競成:“?”
馮競成不明所以:“秋月,你看我幹什麼?”
不等江秋月答話,馮競成又想起了陳望之前跟他說過的事兒,臉色頓時一沉,問:“該不會又是馮少飛吧?!”
馮競成氣得牙癢癢:“這混賬玩意兒,躺在醫院裡都不老實!”
江秋月連忙擺手道:“不是不是!是之前跟蹤我的那個人啦!”
江秋月把跟方承志的矛盾如實說了出來,最後添油加醋道:“他走的時候眼神可兇了!我本來就得罪了馮大哥你的弟弟嘛,我怕方承志去告黑狀,搞得他更討厭我......”
她這算交底了吧?
馮家應該不會認為她偷摸找馮少飛害人的證據了吧?
馮競成不認識方承志,但很清楚這些蠅營狗苟之徒絕對會顛倒黑白。
馮少飛那個五毒俱全的蠢東西,指不定會被煽動得幹出惡事來!
馮競成深吸口氣,問江秋月:“秋月,你能跟我去一趟醫院嗎?”
江秋月不明所以:“去醫院幹什麼?”
馮競成冷笑道:“帶你去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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