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她像頭莽撞的牛犢子在拱草垛。
陳望被撞得胸口巨疼,他倒吸一口涼氣道:“你這是讓我吃細糠,還是讓我吃砒霜啊?我感覺我半條命都要沒了。”
江秋月:“......”
江秋月理不直氣也壯地噴道:“急什麼?還沒開始呢!”
說著就開始回憶她看過的澀情小說。
陳望早已習慣了她的土匪行徑,對她正在醞釀的、矯揉造作的撒嬌並不感興趣。
他正等著看熱鬧呢,江秋月突然抬頭,用臉輕輕蹭了蹭他的臉。
他們做過比這個親密一百倍的事兒。
但這種類似於小貓咪撒嬌一樣的動作,蹭得陳望頭皮發麻,臉皮發熱。
尤其江秋月還睜著一雙水漣漣的狐狸眼,貝齒輕咬著紅豔豔的下唇,委屈又急躁地說:“哥哥,我好熱,我好難受,你親親我好不好?”
灼熱的呼吸灑在他的頸間。
陳望只聽見“啪”的一聲清響,他腦中名為理智的絃斷了。
他沒忍住握住她的後頸,急切地親咬住了她的嘴唇。
他越吻越深,寬大的手掌也不由自主地在她的脊背上游走。
即將從睡褲的鬆緊帶處探進去時,江秋月摁住了他的手,還咬了一口他的舌尖,迫使他結束了深吻。
江秋月似笑非笑地看著陳望,說:“這才叫撒嬌。”
她還輕蔑地看著他,挑釁地罵了兩個字:“山豬!”
陳望心如擂鼓,更想親她了。
但江秋月不許,她擋住他湊過來的臉,說:“這是報復你用鄙夷的眼神看著我!”
陳望皺眉,啞聲問:“我什麼時候鄙夷過你?”
江秋月哼道:“少裝蒜了!我幫馮競成說話時,你不就鄙夷我攀附權貴嗎?”
陳望:“......”
陳望無語道:“我那是擔心你!”
江秋月冷笑:“擔心我被權勢迷昏了眼,主動給馮家人利用嗎?說來說去,還不就是看不起我,認為我在諂媚權貴?!”
陳望見她好像真這麼認為,當即從她身上爬了起來,嚴肅且認真道:
“我從來沒有那麼想過。”
“我相信你是經過深思熟慮才認下馮家這個乾親的。”
“而且,就算你攀炎附勢,諂媚權貴,那也只能怪我自己沒本事,不能成為你的依靠,不能讓你不必攀附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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