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匹粗花呢布料,做著不同款式的小香風套裝。
本想全用自己的尺碼,件件標個高不可攀的價格,寧缺毋濫地賣,實在賣不出去就自己穿。
然而,林燕妮前幾天帶著兒子過來玩時,瞧見了江秋月畫的設計圖,當場就預訂了兩套。
江秋月獅子大張口,喊價六百九十九一套都摁不住她臭美的心。
林燕妮得意地說:“袁海洋現在為了哄我原諒他,隔三差五地給我錢,讓我出去買衣服買化妝品。”
“這錢現在不用,以後離婚了,還得分還給袁海洋。不如請你給我做衣服,袁海洋總不能分走我的衣服吧?”
江秋月當時勸她:“百貨大樓裡的好衣服多著呢,沒必要照顧我的生意。”
林燕妮卻道:“我瞅著百貨大樓裡那些衣服,甚至於友誼商店裡那些衣服,都不如你圖裡那些衣服好看!”
“而且,你給我量身定做的,不比那些同一尺碼穿得合身?”
“還有哦,你這款布料我從來沒見過,物以稀為貴,確實值得這個價。”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江秋月只能給她量尺寸咯!
兩套衣服還沒做好呢,林燕妮就帶著好幾個新顧客來了。
都是不差錢的時髦女郎,幾個人竟是把江秋月那匹粗花呢布料給包圓了。
臨走前,還千交代萬交代,爭取在大年初一前給她們做好。
她們穿著新衣服去拜年走親戚。
八套粗花呢的小香風套裝,每套699塊,賣了五千多塊錢。
淨賺四千多。
張霞見了,織布的熱情更足了。
江秋月也不由感嘆京城的有錢人真多。
不過比較起來,還是臘貨更掙錢。
套一趟,花個三四天,就掙了三四千呢!
只可惜啤酒廠今年髮臘貨當年禮的訊息都傳出去好些天了,也沒瞅見其他廠的人找張科長打探供貨渠道。
不然她還能再賺上幾筆。
江秋月正遺憾著呢,張科長就來了。
圓乎乎的張科長出門穿得更圓了,他一進門就問:“秋月妹子,你那個臘貨還有賣的不?”
江秋月眼睛唰的一下亮了起來。
來活了!
她故作詫異道:“咋地?四千斤臘貨還不夠啊?咱們啤酒廠不是攏共就五百來號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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