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望嘆了口氣,說:“她想跟你跳一支舞。”
江秋月鬆了口氣:“跳舞啊?沒問題沒問題!”
只要不是來退單的就行。
她設計稿都畫出來了,定金也拿到手了,退單她就虧大了。
而且,人都有從眾心理。
有一個退單,就會有兩個三個四個五個六個退單。
江秋月說了OK後,就像陳望這兩天的示範一樣,朝克麗絲做出請的手勢。
明明穿著貼身的黑色長裙,明明踩著高跟鞋都不到一米七的身高,可那張冷豔逼人的臉配著這混然天成的紳士做派,只是一個抬眸,就擊得克麗絲心如擂鼓,面紅耳赤,完全忘了要跳男步。
悠揚的音樂聲下,克麗絲像個小女生一樣跟江秋月跳了一支舞。
一下場就捂著紅彤彤的臉跑了。
江秋月:“?”
她應該跳得蠻好吧?
幹嘛一副被她踩了很多次腳的樣子,急吼吼地跑掉啊?
江秋月還沒搞明白咋回事,又有新的外國女人來找她跳舞。
因為也是顧客,江秋月不能厚此薄彼,自然是繼續奉陪咯!
她一支接一支的跳,被她忘了個乾淨的陳望則一杯接一杯地喝。
阿歷克斯湊過去,忍俊不禁道:“不是吧,陳,你連女人的醋都吃嗎?”
陳望不承認:“我不是在吃醋,我只是不爽被某人放了鴿子。”
說好要跟他貼很近跳舞的呢?
說好要跟他喝酒,玩牌,甚至......玩他呢?
一進門就炫耀禮服,招攬生意就算了,現在好不容易得空了,卻一心只跟她的女顧客跳舞。
阿歷克斯不曉得陳望與江秋月的約定,還以為陳望在說他呢,叫冤道:“我哪有放你鴿子?我很想跟你敘舊,但你一直在給你老婆當翻譯。”
“這不,你老婆剛不要你,我就來找你了——”
陳望不悅地看向阿歷克斯:“你老婆才不要你。”
他像個怨夫一樣自欺欺人道:“她只是跟我跳膩了舞,跟別人新鮮一下而已。”
阿歷克斯搶走陳望手裡的酒杯,無語道:“兄弟,你清醒點兒,你老婆只是在跟幾個女孩跳舞而已,你不要一副她睡膩了你,要跟別人新鮮一下的樣子好嗎?”
陳望酒量不太好,清醒不過來,胡亂抓重點道:“我的腹肌還在,她不會睡膩我的。”
阿歷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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