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博在窮鄉僻壤裡那可是要命的事兒。
江阿爹收到她的信後,沒打斷江春時的腿,還把人帶來了京城,就足以證明江春時沒幹賭博的事兒。
江秋月故意壓低了聲音說:“但江春時差點把秀英睡了的事兒,陳望兄妹還沒忘記呢!江春時要是總在他們面前礙眼,指不定啥時候就會被陳望給收拾了!”
她恐嚇便宜老爹和老弟:“陳望他爸雖說不在了,但他爸以前那些朋友可都還在!真要收拾人,江春時骨灰都得被揚了!”
江阿爹跟江春時都嚇了一哆嗦。
江春時扣著手說:“姐,要不你給俺一點錢,送俺回家得了。”
江阿爹不放心兒子單獨回去,不贊同道:“家裡都被搬空了,啥也沒有,你回去喝西北風啊?”
同時也擔心閨女的處境,教訓要錢的兒子:“別看你姐夫現在對你姐還算好的,但掌心朝上要錢的日子不好過!咱找你姐要多了錢,你姐夫心裡會有疙瘩,時間久了,這疙瘩就會成為你姐夫甩了你姐的理由!”
江秋月摸了摸鼻子,有那麼一點心虛。
她其實賺了不少錢來著,只是怕被當做提款機,不想直接給江家人。
而且她不給,陳望才會摒棄前嫌地幫她給。
江家父子不曉得江秋月對他們的防備,還在嘀咕著以後咋辦。
江春時:“那俺咋辦啊?總不能吃喝拉撒都在這間屋子裡,一直待到咱們過完年,回老家吧?”
江阿爹:“咋不能了?我手裡還有幾塊錢,等會兒給你去買個尿桶,以後你就擱屋裡吃喝拉撒。”
江春時:“阿爸!俺會無聊死的!”
江阿爹:“那也總比招你姐夫嫌棄強!”
江春時垂頭喪氣時,江秋月乾咳了兩聲,說:“不用關家裡,我準備讓江春時出去掙錢。大早上出去,晚上再回來!”
江家父子面面相覷,問:“咋掙錢啊?”
江阿爹當了幾十年的村支書,有點見識,追問:“是給哪個工廠當臨時工?像你弟這種外來戶也收?那收不收我跟你媽這個年紀的?我們都是莊稼漢,年紀雖然大了點,但力氣還猛著呢!”
閒著也是閒著,要是能掙點錢,就不用啥都找閨女要了。
江秋月還是有那種路子的。
譬如找張科長兩口子,讓他們給走走後門,給幾個臨時工的活兒。
甚至還可以找隔三差五來她家洗澡的大堂嫂楊莉。
但臨時工能掙幾個錢?一個月頂了天都只有一二十塊錢。
江秋月雖不願意當提款機,但要是給便宜爹媽們搗鼓條掙錢的路子,她還是願意的。
她擺手道:“不是臨時工,我是想讓江春時去水秀街擺攤,賣些髮帶髮卡等小東西掙錢。”
江秋月之前就有讓六子那群街溜子去火車站找倒爺,批次進購些時髦髮卡髮帶,然後去學校門口擺攤賣。
沒什麼技術含量,但肯定比做臨時工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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