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勸道:“這種見不得老婆好的老男人有啥用?趕緊踹了他,另找個好男人吧!”
喬文韜:“???”
喬文韜大怒,大步追了上去,罵道:“你這個不要臉的玩意兒!竟敢挑撥阿英跟我離婚!”
軟硬不吃的喬部長此生最對不住的人就是自己的老妻。
明明精通多國語言,卻為了他剛正不阿的名聲,在外交部裡默默無聞了大半輩子。
但凡想拆散他和老妻的人,都是他的仇人!
喬文韜站在客廳,扶著單人沙發的椅背,怒視躥到薛英身邊的江秋月:“你以為挑釁我,不把我放在眼裡,我就會當你是個不阿權貴的人,然後給你行方便嗎?”
他冷笑:“做你的春秋大夢。”
江秋月翻了個白眼道:“你當我沒聽陳望說過你嗎?你就是個組織部部長,能給我行什麼方便啊?完全比不上老師給我的幫助!”
喬文韜:“???”
什麼叫就是個組織部部長?
這丫頭知道組織部部長代表什麼嗎?
最後進家門的喬雲曼,以及聽到動靜從廚房出來的薛英,都被這話給搞懵了——難道江秋月真不是衝著他們喬家的權勢來拜師的?
薛英挑了挑眉說:“秋月丫頭,別說我早就退休了,就算我沒退休,也只是外交部裡最普通的司長,除了教你外文,我什麼都幫不了你。”
江秋月趁機表明自己來拜師的藉口,她正色道:“老師,你教我外文,就是給我最大的幫助了!”
她將網兜裡的拜師禮,一樣一樣地拿出來,放在飯廳的放桌上。
同時跟薛英吐槽道:“我前頭是真沒想學什麼外文。您也聽我說過,我沒讀過什麼書,也沒興趣讀什麼書,我想著我又不出國,學外文有啥用啊?”
“結果前幾天跟著我男人去參加了個全是外國人的誤會。”
“他們瞧上了我當時穿著的禮服裙,都想找我定製。”
“雖說有陳望給我當翻譯,沒讓我因語言不通而錯失賺錢的機會吧,但陳望又不可能天天陪著我。”
江秋月扭頭眼巴巴地看著薛英,雙手合十地拜拜道:“外國人的錢太好賺了,我以後還想賺,所以求求您了,把您會的外文都教給我吧!”
喬文韜半個字都不信,冷呵道:“你當我們是傻子嗎?那群外國人摳得要死,你能在他們身上賺幾個錢?”
“為了掙外國人的錢而學外文?你可真能扯。”
話音剛落,喬雲曼就扯了扯她爹的袖子,說:“那個,爸,那天晚上我也在場,我還給秋月當了一回翻譯。她那天晚上,掙了近十萬美金。”
薛英與喬文韜目瞪口呆:“多少?!”
江秋月謙遜地炫耀道:“哎呀,主要是那個科威特人有錢,他定製的三條裙子就佔了六萬美金,剩下的十幾個人都只收了兩千美金。”
薛英:“......”
喬文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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