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前世她沒少被人罵吃相難看,跟餓死鬼投胎一樣。
江秋月有點得意,又有點受寵若驚,正是不知如何應對時,餘光透過車窗,瞥見公交車站下有個熟悉的身影。
她條件反射地喊了句:“停車!”
柏舜不明所以,踩了剎車,停穩後問:“怎麼了?”
江秋月邊下車邊說:“我好像看見陳望了......”
她起初不是很確定,走向公交車站的速度不快。
但隨著陳望那張清俊又斯文的臉越來越清晰,她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最後,她飛奔地撲向陳望,興奮地問:“陳望,真的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陳望也沒想到江秋月會從吉普車裡下來。
他穩穩地接住妻子,“你不是說你膽子小,走夜路害怕,得有人揹著你才不慌嗎?”
“這不天黑了,我怕你害怕,所以來接你回家。”
他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吉普車,哼笑道:“沒想到有人送你,我算是多此一舉了。”
江秋月一拳頭錘在陳望的肩膀上,錘散了陳望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她兇巴巴道:“你還說呢!你為什麼不去薛老師家裡接我?”
“要不是我眼尖,咱兩就錯過了!”
“你是想在這裡等一晚上,凍成冰雕,讓我做寡婦嗎?!”
陳望:“......”
陳望有點無語道:“我沒那麼蠢。頂多等到末班車結束之前,就會去門房那裡給薛老師家裡打電話,問你回不回家。”
江秋月覺得這種行為非常蠢。
她要是說不回家,或者早就回家了,陳望豈不是白等這麼久了?
但不得不承認,她心裡很爽。
——她這株爹不疼娘不愛的野草,也有人等她回家了。
江秋月乾咳了一聲說:“表現得不錯,但下次別等那麼久了,到了就直接打電話!知道嗎?”
不等陳望搭腔,她又不爽地嘀咕道:“要是家裡能有個電話就好了,這樣我就能打電話告訴陳望幾點來接我......”
這個年代能裝私人電話的,不是高階幹部,就是什麼知名專家。
普通人打電話都得去郵局。
陳望有心滿足江秋月的需求,一時半會也沒什麼好主意。
正想著要怎麼哄人時,喬雲曼從吉普車車窗處探出半個身子,衝江秋月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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