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知道了，下去吧。”他點頭道。
宋平面露詫異，沒想到就這麼簡單，不由心中不安，但還是拱手告退。
等其離開，剩下的十幾人依次經過了陸舟的面試。
最終陸舟留下了十七人！
其中，被劃分為上等的只有衛鳴和宋平兩人。
這兩人各有不同，為官一方，或許都能產生不錯的效果。
當然，現在還是需要歷練一二。
完成面試後，已是深夜。
陸舟起身離去，恰好撞見了孫立山。
“王爺，可有收穫？”孫立山笑著問道。
陸舟沒有隱瞞，將自己面試的內容告知了對方，並問道：“衛鳴與宋平二人皆有執政一方的能力，只是這兩人還需多歷練歷練，要更沉穩一些才好。”
孫立山聞言，笑了笑：“王爺不必擔心，臣會盯著他們的。”
“不過......臣還有一件事需要彙報。”
陸舟眉梢微挑，示意他繼續。
孫立山拿出一封密信，並道：“此次科舉，那趙霆瀾也有派人來，且正好在您選定的十七人中。”
“王爺打算如何處理？”
陸舟接過一看，發現護越都府竟然派來了兩人。
“還真是捨得下本錢。”他淡淡評價，隨即將密信收起，語氣隨意：“留著他們，盯好就行。”
“本王相信，若他們一直留下來，定會發現此地比護越都府要更好。”
“若還執迷不悟，倒是可以為後續進攻永安縣提供一個理由。”
孫立山聞言，猶豫片刻，還是開口問道：“王爺，當真不處理？這二人若在王府任職，難免會接觸一些機要之事。”
“接觸了又如何？”陸舟負手而行，腳步不疾不徐：“他們能傳出去的訊息，無非是雲州城又多了幾座醫館、百姓又領了幾件棉衣、城中又開了幾間鋪子。這些事，本王巴不得他們傳出去。”
孫立山微微一怔，隨即恍然。
這些訊息傳回去只會讓趙霆瀾知道雲州城日益強盛，蒸蒸日上。
“況且。”陸舟停住腳步，望著廊外月色下泛著銀光的積雪：“那趙霆瀾把人塞進科舉，說明他對雲州不是漠不關心。他怕了，或者說，至少是警惕了。”
“能讓對手警惕，是好事。”孫立山點頭。
“不，是壞事中的好事。”陸舟轉過身，目光深沉：“他警惕了，才會犯錯。不警惕的人，反而最難對付。”
孫立山將這句話在心中咀嚼片刻，深以為然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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