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通重重點頭。
韓通不是個例。
在龐大的軍隊中，這種沒有身份沒有背景且鬱郁不得志的將士並不在少數。
關鍵是，該如何拉攏他們。
賀遠書的手段很高深。
面對不熟悉的將領，他沒有開門見山，反而是先拉近關係。
關係拉近後就會順帶提及雲州將士的待遇問題，從而引發對方的好奇和羨慕。
等察覺到對方內心動搖後，他就會順勢丟擲橄欖枝。
一般，這些將士都會拒絕。
但賀遠書卻並未就此放棄。
他很清楚，人在面對不確定的事情時，第一反應都是拒絕。
這種時候更需要耐心去開導他們。
也正因為如此，遊走在木州軍、蜀州軍以及高景軍隊的賀遠書，成功說服了四名校尉，五名隊正。
別看人數不多，但就像韓通一樣，身為中層將領的他們，手底下可是還有一群士卒的。
說動一人，可能帶動十幾人，甚至上百人。
也就在賀遠書遊走在這些中層將領之間的時候，風影閣的探子同樣在行動。
他們將雲州軍的待遇編成通俗易懂的歌謠，借伙頭兵買菜、馬伕遛馬、糧草隊搬運貨物的時候散到各個營地裡。
不出幾天，聯軍士卒們在井邊打水、在棚下躲雨時，都會哼唱那首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歌謠。
高景部計程車卒最先坐不住。
他們都是從他州募兵而來的將士，對其本身的忠誠度就不夠。
之所以去邊境也是被逼無奈，或者想著建功立業。
而去雲州，不一樣也是去邊境？
更何況雲州軍的待遇明顯不一樣。
光是那成套的精鍛裝備，就不是其他軍中能比的。
而且陸舟這位雲王的名聲大家都是知道的，其財力雄厚，出手闊綽，對待下屬更是極為優待。
這讓不少將士都動了心，一時間營地裡更是暗流湧動。
高景察覺到了這異樣的變化。
於是乎當即命人徹查那歌謠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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